沪州城下。
五千轻骑缓缓的由南门走出,向西南方走去。
太史慈快马赶上,对在前方带队的张辽疑惑的问道:“文远,军师让我们这个时候出城做什么?”
张辽若有所思的一笑,意味深长的说了二个字;“截营。”
“白天截营?”太史慈疑惑的说了一句,很快双眼就亮了起来。
“没错”张辽应声道:“军师的信上说了,不久蛮军大营就会用餐,他让我们沿着西南方的苍河一直绕到蛮军军营的后方,直接烧毁他们的粮草大营,再冲杀回城,蛮人一向自大,晚上或许他们会做些准备,但是大白天的,就算是我,也可能想不到有这一招。”
太史慈点了点头,不再言语,不过目光中却是露出一丝敬意。
不久,张辽这队轻骑在路上消灭了几个小队的斥候兵后,就来到了蛮族大营的后方。此时此刻,蛮军大营正在点火烧饭,袅袅的炊烟四起,一阵阵熟悉的香味随着清凉的秋风扑鼻而来。
过了一会儿,张辽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沉着的下令道:“子义,你领一千士兵率先冲入蛮军军营撕杀。”
“明白了!”太史慈回答道。
“郑部将,李部将听令!”
两员大汉走了出来,“末将在。”
“郑部将,你领二千士兵带上火油,冲入蛮军的粮草重地倒油;李部将,你领一千士兵,跟在郑部将的身后放火,火能烧多大就多大。”
“是!”两人齐声领命。
张辽再次强调道:“此战主要的目的就是烧毁蛮军粮草,并不是逞匹夫之勇的时候,只要一烧了蛮军的粮草大营后,便立刻跟着子义将军向前方杀处重围,辽自领一千士兵断后。”
“是”众士兵再次齐声领命。
张辽与太史慈对望了一眼,各自一笑。
张辽大声喝道:“全军准备,拿起自己应该拿的东西,冲锋。”
在张辽的一声令下,太史慈领着一千轻骑快速的冲入了蛮军阵营。
太史慈浑身如火,有如一尊烈火金刚,手中的烈火枪在瞬间就夺取了六蛮兵的生命,南蛮军决大部分人都在用餐,根本就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还会有军队来袭,更何况是由军中后方的奇袭。
一时间,“敌袭”,“救命啊!”等喊叫声接连不断的传出。
南蛮大营中顿时炸开了锅,被杀了一个措手不及,蛮军大乱,各种鬼哭狼嚎的声音响了起来。
太史慈老练的指挥这千名士兵,在蛮军中左右冲杀,给后方的士兵争取着宝贵的时间。
不一会儿,熊熊的火焰就燃烧了起来。
太史慈见任务已经完成,大喝一声,长枪在身旁转了一圈,五、六个蛮人倒了下去,领着近千名骑兵,直接向前冲去,其余的四干也随后跟上。
太史慈手持烈火枪,座下赤电马四蹄奔跑如电,在蛮军大营之中,如入无人之境,正在用餐的孟获没有时间穿任何盔甲,提着大铁锤就迎向太史慈,太史慈耳听四面,眼观八方,早就发现来了一个上等的家伙,不由的提高警惕,虽然如此,但手上可不含糊,提枪一刺,就结果了一名蛮军士兵,长枪一抖,又有三位蛮军士兵捂着被太史慈刺穿的喉咙倒了下去,死不膜目,好似根本就没把逼近自己的孟获放在眼里一般。
孟获脾气火暴,见太史慈如此轻视与他,心中的恼怒,自然是不言而喻,大吼一声,向太史慈冲来。
太史慈眉头一挑,一杆长枪疾风袭至,荡开了孟获排山倒海的一锤。
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理也,太史慈毫不犹豫的回敬了六枪,烈火枪化成千条枪影,打的孟获频频后退。
转眼间,盖获就身中三枪,好在太史慈并没动杀机,只是打退了孟获,就继续冲营。
在这个时候,多呆一刻,就有许多战士命丧黄泉,太史慈知道这个道理,一路上,与其交手的将领也只是打退而已,并不花时间与他们纠缠。
在太史慈的带领下,全军顺利的杀出了重围,马不停蹄的向沪州赶去。
这一战五千轻骑只是折了二百多人而已,而蛮军中最少也折了两千余人,粮草烧的几乎点滴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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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罗灵风一路快马向沪州驰去。
路上,马文鸳一脸兴奋的来到罗灵风的身旁,还没有开口说话,就听一旁的庞统调戏道:“马姑娘刚才好威风啊,不知道有没有意中人啊?”
马文鸳秀目一瞪,不悦的说:“我有没有心上人,关你什么事情?”
庞统‘嘻嘻’一笑,道:“怎么不关我的事情了,如果没有的话,我们两人套套近乎,培养……”
“培你个头……”马文鸳话一出口,马上就将剩余的话吞了下去,改口道:“你先问问你身旁的人,看看你是什么德行先。”
庞统自得的笑道:“本人长得可比你身旁的那位萧洒多了,你说对不对?”说着,便捅了身旁的沙摩柯一下,并对着他眨了眨眼睛。
沙摩柯可是一个浑人,并没有了解庞统的提示,看了罗灵风一眼,又看了庞统一下,不由为难的说:“不对,那个人长得比我们族中的女子还好着,我沙摩柯从小到大还没有看到这么好看的男人,至于先生你吗?脑袋中的计谋的确厉害,可是面容就……呵呵……”
沙摩柯一阵傻笑,不好意思说出口。
“哈哈……哈哈……”
马文鸳一阵放声大笑。
罗灵风也不禁为之莞而,奇怪的问道:“士元,我记得你师傅好象是一个很刻扳的人,怎么可能会教出你这么一个有趣的徒弟出来?”
庞统用手打了沙摩柯一下,闷气的喝了一口酒,道:“一个人只要开心就好了,何必计较那么多,你的行为好象也不会比我好到那里去吧?”
罗灵风摇了摇头,笑道:“我和你可不一样,我的师傅可是一个非常有趣的老头,从来也不墨守成规,师徒间的打闹正常得很,我一直跟了他十一年,自然也就受到了他的一些影响。”
说着,便回忆起在太行山上的趣事来。
不久,不知为何,马文鸳狠狠的瞪了庞统一眼,打断了罗灵风的回忆,道:“喂,我是来讨赏的,你不是瞧不起我吗?我刚刚在战场上可是狠狠的教训了那些蛮兵一下,怎么样也得封个小官吧?我不要多,就要十个手下玩玩。”
罗灵风心中一寒,肚中不由自主的出现了一幅图,一个威风八面的女子,甩着皮鞭,训斥十个士兵的画面。
他灿灿的笑道:“就你这点小功,也想讨个一官半职的,待会儿,到了沪州你就清楚了,张文远和太史子义,以五千轻骑冲南蛮数万大军军营的事情,如此大功,他们也不说一句讨功劳的话,你这事情,等到时候在说。”
马文鸳心中一阵气苦,瞪了罗灵风一眼,冷哼了一声,怒道:“不久,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其实她根本就一点也不在乎什么功勋和官位,她这么做也只不过是想让罗灵风知道她的本领而已,证明她是一个有用的人,让罗灵风多多注意她而已。
不过,罗灵风只当是马文鸳好斗,有着一身不输于男子的气概而已,就没有想那么多。自从罗灵风取了五位如花似玉的老婆以后,见到漂亮女子,就只是纯粹的欣赏而已,根本就没有向那个方面去想。
对马文鸳的心思就没有太过在意。
不过一旁的庞统可看得是一清二楚,无奈的仰天长叹道:“人比人,气死人,我这边倒贴居然都没有人要?可悲啊!可悲啊!”
听着马文鸳这话的罗灵风,却有着令一种想法,他意味深长的说:“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有了庞统这一路上就开心多了,众人一路笑到了沪州,果然一入城就听街道两旁百姓议论张辽,太史慈截营成功一事。
沪州议事厅,罗灵风听了张辽汇报的战果,大喜,大大的褒奖了张辽、太史慈二人,并奖赏了那得胜归来的近五千士兵。
是夜,罗灵风招来张辽、太史慈、张任、典韦、周泰、庞德、甘宁、徐盛对着八将说道:“破敌之日就在今夜。文远,子义你们两人立即出东门,沿着老路前往蛮军大营后方,只要南蛮营寨中一乱,就立刻掩兵出击;子宁(张任字)和幼平;大哥和徐盛;令明和兴霸,你们三分为三队,子宁和幼平绕至南蛮营寨的南方,大哥和徐盛在西方,令明和兴霸就在正门,等会马超会领一只大军奇袭南蛮营地,你等在远处观望,等南蛮大营被马超冲乱以后,再一起掩杀过去,击跨这队蛮兵。”
“是”众人齐声领命。
“你们下去准备吧!”
“是!”
见众将走后,罗灵风开怀的笑了起来。
与此同时,在沪州的一间屋内。
马文鸳正对着马超实施着迷魂战法。
“大哥,你行行好,就依我一次,好不好吗?”马文鸳摇着马超的手臂撒娇道。
马超一脸的无奈,不过还是拒绝道:“不行,这事真的不行,军师没有吩咐下来,怎可私自出兵。”
马文鸳哀求道:“大哥,好大哥,你就帮我这一个忙嘛!只要几千士兵,在蛮营中杀了个来回,证明我们不会比张辽他们差,就可以了,好不好吗?大……哥”
马超叹了口气,捏了捏马文鸳的俏脸,道:“好吧!你去准备一下。”
“谢谢大哥!大哥实在是太好了!我太崇拜你了。”说着,便一蹦一跳的跑了出去。
马超摇了摇头,微微笑了笑。
沪州北门。
马超着五千精锐的西凉铁骑,来到城北门。
马超高声叫道:“城上何人,吾乃建威将军马超,有事出城一下,快开城门。”
城将用手中的油灯一照,确认是马超以后.便大开城门,放他们出城。
马超心中生疑,觉得城守过于宽松,只是现在的情形巳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也无暇顿虑太多,当即大手一挥,五千大军消失在夜幕中。
蛮兵大寨中,一片安宁,依稀有几处灯火,在夜空中格外显眼。
马超等人行至蛮军寨口,营中漆黑一片,哨口依稀有着几个士兵把风,马超聚集了几个弓箭手。‘唰,唰,唰’的几箭就射杀了不少远处的哨兵。.
马超猛然间大喝一声,五千精兵鱼贯冲入蛮军大营。
马超、马岱、马文鸳三将,领着五千铁骑,直接向蛮军大帐冲去,一冲入营地中央,入眼的情景让马超等人目瞪口呆。
原来蛮人深信鬼神之说,他们不象汉人那样将中军大帐安插在营寨的中央,蛮人他们中央安置的是一个小型的祭坛,一个乞求胜利的祭坛。
马岱看着眼前的木制的半圆形祭坛,祭坛上红通通的一片,几个动物的尸体,供奉在了木头支架上,一股寒气由心中升起。
马岱吞了口口水,努力平静着心中的恐惧,问道:“大哥,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马超本想冲入中军大帐斩杀敌首,不过依照现在的情形来看应该是不可能的了,当下就冷静的说:“我们先冲杀一阵,等冲乱了蛮军后,再突围。”
当下,也不在多言,大喝一声:“西凉的勇士们,拿起你们的战刀,让这些只知道相信鬼神的蛮族见识一下,真正的武勇,不是神可以给的。”
一起当先,左右突杀,几个来回,就有近数十人亡命于马超的枪下。
“喝啊!”西凉战士以崇高的敬意望着马超,望着他们这位无敌的统帅,一个年仅二十多岁的‘神威天将军’发出了必胜的呐喊声。
各个战士士气高昂,左冲右突,蛮兵惊慌失措,不知敌兵到底有多少,自相扰乱。
这时蛮军又是一阵混乱,张辽和太史慈也已经由后方冲入了蛮军大营。
接着西面的典韦和徐盛,东面的张任和周泰,正面的庞德和甘宁,依次冲了出来。蛮军乱得已经不能再乱,被惊醒的众蛮军将领,见此情此景,心下大为恐慌,各自另着军马向四处突围。
五路大军在蛮军营内纵横驰骋,逢着便杀,各营鼓噪,举火如星,喊声震天,哀声动地,五路雄军左右冲杀,无人可当。
卢江洞的洞主金环招被典韦一招斩于马下,八纳洞两员大将雄虎、雄师分别被庞德和甘宁斩杀。银冶洞洞主董茶时被张辽砍为两断。乌戈洞大将历木被马超刺死。
随着一个一个蛮军大将的阵亡,蛮军的士气跌落谷底。
众人一直杀至天明,营中蛮军所剩无几,营中只是一片血红,遍地的尸体纵横交错,众人收拾好了战场,便一起欢快的回营。
马超对着一旁谈笑风生的众将问道:“你们怎么会来截营的?”
张辽随口答道:“军师在深夜的时候,便召集了我们,告诉我们潜伏在蛮军四周,只要蛮军一乱,就让我等杀出。”
马超膘了马文鸳一眼,见她一脸的愤恨,不由好笑,笑道:“原来军师早已经料到,我们今晚会截营一事,真乃神人也!”
马文鸳白了马超一眼,气呼呼的嘟起了嘴。
沪州城内,罗灵风早已经准备好了上等的宴席恭候。
宴会上众将谈笑风生,惟独马文鸳闷闷不乐,一脸的气恼。
罗灵风举杯笑道:“来,我们大家敬此战的首功,我军的女中豪杰马文鸳将军。”
众将一起跟着起哄。
马文鸳转怒为喜,高兴的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瞟了罗灵风一眼,轻声笑道:“算你识相,嘻嘻。”
庞统又对沙摩柯道:“现在觉得怎么样?”
沙摩柯有些吃惊的说:“好厉害,我们族以前也和蛮军交过手,深知他们的强悍,没有想到,现在居然败的如此彻底,如此的迅速。”
庞统微笑道:“这就是智慧的力量。”
刘备大军在沪州等候了五日。喊霸的一万‘跃山营’终于赶到了沪州。粮草、弩箭、火油等一切物品也已经到位。
罗灵风立即整理了士兵,领着‘天雷军团’‘天虎军团’‘天雨军团’‘天罡军团’‘地龙军团’‘跃山营’五大军团,一个特种团出征。由于南蛮一地非常难走,骑兵的功效不大,便只留下了‘天雷军团’的一万轻骑,以备不时之需。其他的骑兵一率撤除,共计九万大军。还令庞统为参军;张辽、太史慈、典韦、马超、庞德、藏霸为大将,统领兵马;张任、周泰为副将,并起偏将数名向蛮地进军。
路上,张任对罗灵风道:“军师,前方二十里外,就是沪津关。其乃川南门户,只要攻陷沪津关,就可以进入巴蜀盆地。现在沪津关已经在蛮军的掌握之下,据探子回报,现在蛮军的残兵就在关口中,沪津关中有蛮军一万,不易攻也。“
罗灵风取出地图一观,笑道:“夺取此关,易如反掌也。”
中卷 第161章 渡水夺城 破袭擒首
“军师有什么好办法可以夺取此关?”张任好奇的问道。
罗灵风随口道:“只要渡过沪河,统至沪津关的后方,一切就好办了。”
“什么?”张任吃惊的叫了起来,赶忙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制止道:“军师,此事万万不可,万万不可。”
“怎么了?”罗灵风满脑子的问号。
庞统伸了一个懒腰,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沪水两岸地带,有“瘴气”、“钩蛇”,“鬼弹”、“牧靡”伤害人,凡是下水之人,必死无疑,就算是在河的附近呆久了,也会有头晕,干呕的迹象,时间一久,也会毙命。”
罗灵风一听,这才恍然大悟,醍醐灌顶。
原来古代科技不发达,迷信思想很浓厚,误认讹传.甚至故弄玄虚,夸张事实,造成了人们对沪水的畏惧心理。
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水中有着许多对人身体有害的一些化学液体。在后世这些东西被称为硫酸铜或称胆矶。只要这些化学液体一入口中或者身体某处伤口被这种水浸泡过以后,就会出现化学中毒和伤口溃烂,从而烧坏内脏或引发破伤风,这些东西在后世医起来是轻而易举,不过在汉朝就是无药可医了。
久而久之,以讹传讹,自然就会被人称之为一些莫名其妙的怪东西,也无人敢以身试险,也就使这水,越传越神秘,越传越恐怖,于是,就到了现在这样令人闻风丧胆的地步。
罗灵风自然不会在意这一些,他微微一笑,道:“这你们放心,这些我都想好了,绝对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庞统提醒道:“这事可大意不得,万一出了事情,也就不好办了。”
罗灵风自信的说:“不会的,我有把握,其实这些东西并不是那么难对付。”
庞统神色一变,立刻精神百倍,急忙请教道:“愿闻其详?”
张任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罗灵风笑道:“其实这事情非常的简单。沪水中有一种叫做胆矶的毒水,对人体有害。只要让渡河的士兵,找一水势平缓的地方,多穿几件衣物以竹筏渡之,不让毒水触碰到皮肤上就行了。”
庞统点头,赞道:“亏你想得出来,不过不失为一个好的方法。只是还有一个问题,就是站在沪水旁,会产生头晕,甚至死亡,这一点应该如何解决。”
罗灵风答道:“其实站在沪水旁,会产生头晕,甚至死亡的现象,主要就是因为水蒸气,不是……,怎么说呢?你们在夏天应该看过河面上冒出的烟雾吧?”
这种情况出现得非常的多,只要太阳一大就会出现,故庞统和张任想都没有想,就快速的点着头。
罗灵风继续道:“这就是因为太阳的热量,将湖中的水气晒了出来,就和晒衣服一样,也就是说太阳将沪水中的毒气晒了出来,站在岸边的人吸了毒气,也就会产生头晕,干呕的迹象,时间一久,吸入的毒气一多,就会导致死亡。”
“哦”庞统大悟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那么只要我们在深夜,夜凉如水的时候过河就不会吸入这种毒气。”
罗灵风松了一口气,笑道:“正是如此。”
张任自己也听明白了一些,喃喃自语道:“军师就是军师,智者就是智者。我们这些粗人就是没法和他相比。只是一句‘日间甚热,毒气正发,若是渡水,必中其毒,若要渡河,须待夜静水冷,毒气不起,渡之,方可无事’这么简单的话,都可以说出这么一篇大道理来,真是厉害。”
罗灵风听了,一阵气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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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行至,沪津关五里外的平原处下寨。
罗灵风招来周泰和甘宁,说道:“汝二人,趁现在黄昏十分,立刻骑马沿着沪水由西向东寻找一处水势平缓的地方,我军要渡河。还有一点需要切记,天气闷热,沪河毒气正发,如果在找寻过程中出现头晕、干呕的现象,就立刻掣马远离沪河。牢记位子,次日清晨再去查探。”
“是”两人领命而去。
两日后,周泰和甘宁在这两日的清晨日初和黄昏日落,这段阳光温和的时间,分别沿着沪河找寻合适的地点。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了两天的努力,周泰和甘宁两人终于找到了一处,非常适合渡河条件的地方。
在这两天的时间里,罗灵风让士兵造了一百多副竹筏,自己也根据记忆,用竹蓖、棉纸做成了一个‘孔明灯’,并在底部的支架中间绑上一块沾有媒油的粗布,将油点燃。
不久,这玩意真的飞了起来,还飞得特别的高。
休息了一日,罗灵风便让典韦带着周泰和甘宁,以及二千名士兵,悄悄的渡过了沪水,一切都进行的非常顺利。沪河也并没有给南征的士兵们带来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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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津关下,五千‘天罡军团’的重步兵,手举大盾,屹立在沪津关下百米之外,对着关上不停的叫骂,关上箭支密布,如大雨般倾泻而下。“当、当、当”箭支射在高大的塔盾上,发出了一系列的声响,不过马超军的重步兵在这箭雨下,却无一人伤亡,南蛮一地,矿产虽然极为丰富,但是由于不和汉人交往,他们在造铁这一方面,相比大汉就差了好多。
单单以箭支来说,他们的箭支就造得非常的不规范,有的箭枝的箭头根本就是歪的,在这种箭雨的射击下,以防守称雄的重步兵,根本就没有受到一点伤害。
沪津关上,祝雄奇怪的望着关下的马超军,问道:“不知道这些汉人想干什么,今日一早,就让一队士兵在城下当我军的箭靶?”
孟龙想了一会儿,回答道:“我也不清楚,不过依我看来,狡猾的汉人一定想诱惑我军,让我军出关与他们交战,你看,五千步兵后面还有近万人的奇兵,还有就是打算消耗我军的箭支,为日后的攻城减少伤亡。”
祝雄点了点头,觉得孟龙说的不错,立刻下令道:“停止射击,任何人不得私自出战,不然便以叛徒处置。”
这时,突然一份急报传来,关后突然出现了一队汉兵在四处纵火。
祝雄大惊,面色一变,赶紧领兵前去应敌。
却说,城下一直在仰望天空的张辽大军,突然各个放声大叫:“天灯,飞来了,天灯,飞来了。”
天空上,数十个‘信号灯’随风飘舞。
罗灵风也看见了这一幕,心底松了一口气,急忙命令全军攻城。
庞德的二万步兵蜂涌而上,蛮军前后夹击,抵挡不住,大败,刘备军顺利的夺取了沪津关。
沪津关内,罗灵风整编了队伍,让大将甘宁镇守沪津关这个粮草出入的唯一通道。
大军正准备出征,忽闻关外有一年轻文士求见。
罗灵风让人请其入内,只见来人是一个二十五、六的青衣文士,一副平凡的相貌,眼中偶尔会有一丝精光闪过。
罗灵风上前拜道:“不知先生求见,有何要事?”
那青衣文士急忙还礼道:“吾乃永昌不韦人,姓吕,名凯,字季平,某自幼就有一颗报国之心。刘使君贤名远扬,本欲相投,可由于蛮人入侵令某打消了这个想法,南夷八洞洞主全部出征,南蛮一地,必然松懈,某看准时机,密遣人入其境,察看可屯兵交战之处,画成一图,名曰《平蛮指掌图》,今敢献与明公,明公试观之,可为征蛮之一助也。”
罗灵风闻之大喜,热情的拿着吕凯的手,感激的说:“今得先生此图,真如久旱逢甘霖也。”当即就命吕凯为行军教授,兼向导官。
罗灵风打开地图一看,图中一切地形绘得有模有样,那个可以屯兵,那里可以作战,几乎绘得一清二楚,虽然这图上也没有南夷八洞的信息,但是只要这图和庞统的图左右对比,也就可以找出南夷八洞的具体位子。
罗灵风得到了《平蛮指掌图》,信心更是大增,不日统全军前进。
却说,被罗灵风打得落花流水的蛮族大军逃入了蛮族腹地,听闻罗灵风领军深入南蛮之地,各个大喜。
祝雄大笑道:“这些汉人让我军吃了不少苦头,现在他们自己送上门来,自寻死路,我们族中的勇士,定当让他们有来无回。”
卢江洞新任洞主金环三结,银冶洞新洞主董茶那上前道:“祝洞主,我二人父亲皆被汉人所杀,我二人愿意打头阵,杀杀汉人士兵的锐气。”
祝雄也想让这两人去试试这队入侵士兵的山战能力,也就同意了这两人的意见,并让手下大将阿会喃领兵五千相助。
却说罗灵风正在寨中观察地图,忽然斥候飞马来报:“启禀军师,南蛮军军中的卢江洞新任洞主金环三结,银治洞新洞主董茶那,分兵两路,各引一万五千蛮兵,向我军方向杀来。”
罗灵风望着地图想了一会儿,急忙道:“传军中众将前来议事。
不久,众将至。
罗灵风道:“现今南蛮分兵两路,前来交战,此乃我军深入南蛮的第一战,无论如何不许失利。”
张辽赶忙上前道:“辽愿意领一支军队前去破敌。”
众将士也不甘示弱,纷纷上前求令。
罗灵风挥手制住了众人,笑道:“众将士战意高昂,麟喜不胜喜,不过总不能为了这小小的三万蛮军,让全军一起出击。宣高,你领本部人马往左路迎敌;子义,你领本部人马往右路迎敌。其他人做好自己的本份,切勿大意。”
“是”众将齐声道。
这时,罗灵风叫住了张辽,对他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接手押运粮草的工作。”
“押运粮草?”张辽有些不解的望着罗灵风。
“是啊!”罗灵风笑道:“你别误会,这没有看轻你的意思,要知道我们现在深入蛮地,地理位置极不熟悉,粮草就是我军的命,只要这粮草一失,我们这近十万大军,没有几个可以离开此地。而蛮人久居此地,地理位置非常地熟悉,万一有一条可以绕到我军后方的小路,袭击我军粮草,那我军危矣!”
张辽听了,拍着胸口保证道:“军师放心,辽一定誓死保护我军粮草,绝对不让任何人从辽的手上抢走。”
罗灵风放心的一笑。
却说,藏霸和太史慈听了罗灵风的计策,一路急行,直接对着蛮军冲去,蛮军正在行军,也就没有做好战斗准备,藏霸和太史慈两军地迎头痛击,顿时打乱了蛮军的阵型,蛮军前方大乱。
太史慈直杀入中军,正遇手持连环砍刀的金环三结,只是一合就将其刺于马下,被乱兵踩死,蛮军溃散,太史慈冲杀一阵生擒了蛮将阿会喃,藏霸也打跨了另一路的董茶那大军,将董茶那斩与马下。
两军胜利而归。
罗灵风热情的款待了蛮将阿会喃,并给所有的降兵煮了一大锅稀粥,并不提招降一事,便放他们回营。
众将不解。
一旁庞统解释道:“刚刚灵风在和阿会喃聊天的时候,已经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探听到了,蛮军由于攻打西川一地,没有捕猎过冬,导致现在蛮军已经快无粮的消息,放这些士兵回去,一来,宣扬我军仁德;二来,让他们多消耗一些食物。”
众将疑惑大解。
却说,罗灵风领着大军一路过关斩将,与蛮军数次交战,皆是胜利而回。
这日,罗灵风将蛮军逼入云南,六万大军将云南团团围住。
大帐中,众将请求攻城,罗灵风只是笑而不语,并没有同意众人的请求,只是微笑的留下了一句话:“破敌之日,就在今晚。”
不久,罗灵风一一招来众将,亲自下达作战计划。
夜黑风高,祝雄率本部二万精兵借星光引路,绕至刘备军的屯粮之地,潜行到大营前,见营中漆黑一片,哨口无兵把风,立刻高呼一声,二万精兵乃鱼贯冲入粮草大营。
入了中帐,却连一个人影没见,方知上当,连忙回兵,忽然营寨前无数火把引出一军,营寨后路杀出一军,大营左方亦出一彪军,右方又出一军,四路大军顿时将祝雄的二万余精兵人团团围住。
这时,一阵鼓声响起,万箭齐发,箭上浇油引火,蛮军抱头鼠窜,四路大军冲入寨中,张辽左冲右杀,无人可敌,冲入蛮军腹中看见祝雄正手拿大刀左冲右杀,厉害无比。
张辽提刀去战,三十合后,张辽虚晃一招,斩断了祝雄的马腿,祝雄顿时失去了平衡,栽与马下。
张辽大喝一声,提起祝雄叫道:“主将已经被我擒拿,尔等再不投降,更待何时?”
“放了我爹爹。”女将祝融举着长矛对着张辽刺去。
一人突然挡在张辽前面,来人正是典韦。
祝融心中一惊,一种不好的预感从胸口涌出,典韦不愿意伤害她,一手拨开祝融长矛,一个转身抓起了祝融的铠甲,将她按在马前。
蛮军皆降。
这时云南城下,一片混乱。
城上的孟龙见到,大喜,对左右洞主道:“一定是祝洞主巳经击垮了汉军的粮草大营,他们赶去支援,我们应当冲出城门,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众人点称善。
云南城中的两万蛮兵,冲出了城,可在半路就被马超、庞德截杀,蛮军不敌,败退至云南城下。
孟龙急声大叫:“快开城门,我是安南洞洞主孟龙。”
“哈哈哈哈”
一阵大笑,由城墙上传来,为首一人正是太史慈,原来云南城早已经被潜伏在一旁的太史慈给夺取了。
太史慈笑道:“孟龙老兄,你已中我军师之计也,现在尔等蛮军,已经在我军的包围之下,另一路的截粮大军也被我军所破,难道你要让这些士兵都死于此地吗?”
孟龙无奈率军投降。
云南城府议事厅。
罗灵风坐在高大的虎皮凳上,不久,祝雄、祝融、孟龙、孟获等众洞主与少洞主等人,均被押至帐中。
罗灵风看着泪流满面的祝融,叹了一口气,道:“没想到我们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残害我们的族人,为什么?”祝融放声哭泣道。
“为什么”罗灵风自嘲一笑,道:“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们才对,为什么要三番四次的入侵我大汉土地,残害我们的族人。”
祝雄挺着胸口说道:“你们汉人柔弱,有什么资格拥有那么好的土地?有什么资格吃好的穿好得?”
“对、对,祝洞主说的不错。”众南蛮首领附和道。
“哈哈,好不要脸的家伙”罗灵风大笑:“你说我们汉兵柔弱,你不想一想,自从我领军与你们第一次交战,到现在已有十余次,你们哪一次胜利了?我五千士兵,在你三万军中杀了一个来回,只是损失了二百多人,而你们却死了二千多人,这是你们蛮兵弱小,还是我汉兵弱小?”
祝雄闻言,黝黑的脸庞红了半圈。
孟龙强词夺理道:“这是你们汉人的诡计,并不是真正的厉害。”
罗灵风笑道:“我不否认我用的是诡计,你们也不是照样用,泸州城下奇袭我军粮道,刚刚前不久的截营之计,这些不都是诡计吗?只不过你们这些诡计,只是得了我们汉人的一点毛皮而已,根本就不值得一提,我可以轻易的找出破绽,将计就计,将你们通通生擒,这就证明了我比你们强,我的一计可以生擒你们,也可以消灭你们,还有我们的汉兵,你们应该见识过,战斗力绝对在你们蛮兵之上。”
孟龙无语,把头一撇,怒道:“要头一颗,要命一条。勿要多言。”
八纳洞洞主木牛不服气的哼了一声,道:“汉兵有什么了不起的,如果现在不是冬日的话,我的蛇阵一定让你们有来无回。”
罗灵风走到木牛面前,道:“想必这位一定就是善于趋赶毒蛇的八纳洞洞主吧?素闻八纳洞族人善于趋蛇,厉害无比。”
“没错”木牛傲然道。
罗灵风摇了摇头,讥笑道:“蛇并不是无敌的,蛇怕火和雄黄,只要我军士兵人人在身上洒上雄黄,点上火把,你的蛇将无用武之地。”
木牛深知蛇的特性,当下也低头无语。
孟优道:“你别得意,就算是你杀了我们,也绝对不能拿我族中人怎么样,你们根本就不能深入我们南蛮腹地……”
孟龙怒喝:“逆子,住口……”
罗灵风思考了一会儿,道:“你们以为我军真的害怕那四口毒泉吗?哑泉、灭泉、黑泉、柔泉,南蛮四大毒泉根本就不可怕,只要我军找寻村旁湿地,掘地成泉,即可安然的度过南蛮,步入蛮夷腹地。”
南蛮众酋长人人变色,各自吃惊的对望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恐惧。
祝雄厉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这四大毒泉是我南蛮一族的秘密,掘地成泉更是我族中的最大的一个秘密,凡是我族中之人一到十岁必须对着火神发誓绝对不能将秘密外传,外人绝对不会知道,你是如何知晓的?快说!”
“火神”罗灵风望着各个有如发狂一般的众人,脑中突然出现了南蛮营地上的那个如火一般的祭坛,一个大胆的计策出现在了他的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