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节由红皮书屋www.hongpishu.com转载。 宗律好象没什么反应:“怎么了?很出名吗?”
“赵紫玉!你对这个名字一点印象都没有?”
宗律茫然地摇着头。
“噢——真亏你还是中国人!亚洲歌坛小天后,广告巨星赵紫玉你都不认识?是个亚洲人都该听过她的名字。韩国的大街小巷贴满了她的海报。”
“然后呢?”
“什么然后,我是说你居然不认识她!”
“刚才你不也是没认出来吗?”
韩玉林吐了吐舌头,说:“我向来对女人不太感兴趣,再说她化了装,又是晚上,我一下子也很难认出来。”
“哦,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怎么会没关系呢?她是每个男人心中的偶像。而你,见到她本人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你这个时候应该像其他男生一样,兴奋不已!”
“你说了一大堆,可还是跟我没关系。因为,我根本不认识她,甚至连她的名字都没听说过。”
“你知道吗?你很像一个人!”
“谁?”
“原始人!”
……
“你说,她为什么一个人跑出来呢?多危险呀!”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她。”
“像她这样的名人,身边又没人保护,我想她肯定是偷跑出来的。”
“女孩子单身一人到处乱跑是很危险的,现在社会上又这么乱。所以……”
“所以我以后不可以到处乱跑,要听你指挥,对吧?”
“算是吧!”
“切!”
……
两人正说着——“站住!”——后面追上来四个人。
三个穿制服的警察,还有一个竟然是先前那个逃之夭夭的长毛。
一个长着络腮胡子的警察指了指宗律和韩玉林,说:“是不是他们?”
长毛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指着宗律半天说不出话来:“就……啊就……啊就是他们!”
宗律和韩玉林交换了一下眼神,都明白事态时候不太妙。那长毛小子真不简单,竟然把警察都般来了。
那长络腮胡子的警察走过来,亮出了证件,用冰冷的语气说:“现在警方怀疑你们跟一起严重的暴力事件有关,请你们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说完,也不征求当事人的意见,就叫另外两个警察给他们带上了手铐。韩玉林本来想反抗,却被宗律制止了。现在任何行动都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于是两个人乖乖地带上了手铐,被他们带到了朝阳区的公安分局。
一切都没有按照程序来,这让宗律开始担心。不过他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想打个电话给祝清风,把事情交给他处理更妥当。可是警察叔叔们根本没有理会宗律的这个请求,也没有审问他们,就把他们关进了一间废置的库房。
带他们来的是络腮胡子,他用同情的眼光看了看他们,惋惜地说:“你们谁不好惹,偏偏去惹他们?年轻人,做事情不要那么冲动,要多考虑一下后果。”他看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对将要处决的死囚一样。
他走以后,那几个自称是“京城五少”的家伙就摇晃着走了进来,一副要把宗律生吞活剥的样子。看他们一瘸一拐的,想必宗律给他们留下的纪念一时间也难以消退。
这样的情形看来,宗律的担心是对的,他甚至觉得当时就不应该跟他们来警察局。
长毛找了张椅子坐下,然后掏出一包软中华,抽了一根出来叼在嘴上。绿毛不失时机地掏出火机给他点上了。
长毛深深地吸了一口,再慢慢把烟从鼻子里呼了出来。等烟全出来了,才开口说:“小子,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吗?不是什么人你都惹得起的,特别是像我们这样的人。”
他又吸了口烟,宗律和韩玉林都没说话。不过呆子也能看得出来,现在的形势对他们非常不利。光看韩玉林的脸色就知道,她已经开始害怕了。
“我想,有必要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胡勇,我爸是北京市的市长。”
他指着黄毛说:“他爸是工商局局长。”
又指着平头说:“他爸是法官。”
指着红毛说:“他爸是警察。”
指着绿毛说:“他爸是……,对了,你爸是干什么?”
绿毛的脸一下子变成了猪腰子,实在很没面子。
他支支吾吾地说:“是搞房地产的……”
长毛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哪儿那么多废话?说你是爆发户的儿子不就完了!”
其他人都笑了,绿毛的脸更红了,像猪肝。
长毛吐了口痰,接着说:“我们有钱有势又有权,你怎么跟我们玩?你什么都不是,就算让你们俩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过问的。我们什么都不怕,就是怕世上没了你这样不怕死的人,那就没意思了!”
他一摆头,黄毛和平头会意地抓起宗律,把他吊在了废气的暖气管上。接着五个人开始轮流在他身上泄愤,虽然有几个手脚不太方便,也把他打得够戗。
这样的结果宗律根本没有想到。他原以为警察是讲道理和证据的,应该是讲规章制度的。可他们根本没有给他辩解的机会,甚至连个电话都不允许打。因为警察打一开始就没打算跟他们讲道理,警察跟那五个人根本就是一条船上的,这一切事先都是设计好的。什么协助调查都是鬼话。社会的黑暗不是宗律这个涉世未深的小子能够想象得到的。如果世上有后悔药的话,他一定买一大瓶吞下去。他不仅把自己往火坑里推,还连累了韩玉林。他本来是要保护韩玉林的,可现在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了。宗律第一次感到,自己是多么愚蠢,多么无能!
一旁的韩玉林早就吓得脸色铁青,就差没哭出来了。从小娇生惯养的她,哪儿见过这样的场面。虽然平时凶巴巴的,可毕竟还只是个18岁的女孩子。
※※※
剧烈疼痛让宗律几乎晕了过去。一盆凉水使他清醒过来。他们好象都打累了,靠在一边喘气。
宗律很清楚自己的伤势,没有伤到内脏,却断了不少肋骨。要不是有铁一样的肌肉保护着,他恐怕早就没命了。脸已经被打得麻木了,感觉不到痛楚。
长毛叫人把宗律从上面放下了,拷在墙脚的铁管上。他把烟头丢在地上,用脚踩了踩,然后走到宗律跟前。
他托起宗律的下巴,说:“你现在可不能晕过去呀!下面的戏没有你看着就不精彩了!”
他笑了,笑容狰狞而邪恶!
他们把韩玉林的手铐打开,用绳子把她吊了起来。
宗律知道他的意思,这也是他最担心发生的事情。如果死能阻止这件事发生的话,宗律会毫不犹豫地去死。可是他知道,就算他死一千遍、一万遍也无济于事。他明知道不可能,还是试着去弄断手铐。所以的努力都是徒劳的,剩下的只有无力的愤怒。
所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韩玉林身上本来就不多的衣物被撕得粉碎;看着她的身体因过度的恐惧而颤抖;看着她拼命地尖叫、挣扎、反抗;看着她丰满的乳房,结实的双腿,纤细的腰肢,细嫩的脸蛋被那群畜生无情地蹂躏。
她用含泪的眼睛,向他投来求助的目光。他想回应,他想要救她,如果他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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