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节由红皮书屋www.hongpishu.com转载。 陈逝痕对叶涵微笑道:“此计的关键就是在今天晚宴前找到刘蒙和筒上行的去向,不然就难以实现,还有就是请国师给陶卓准备一百武艺高超的死士随时听候调遣。”
叶涵道:“陶先生就请放心,叶涵定不让先生失望。”
宫昂身为国师自是智计高明之辈,但听完陈逝痕的计策也不竟自叹不如,对众人道道:“你们一切听陶先生的吩咐。”
陈逝痕坐在房间内把整个布局再好好的细细斟酌了一番,现在万事具备只欠东风,只要找到刘蒙等人就可以开始行动了。
时间慢的像蜗牛一样,令每一个等待的人都烦躁不安,但对宫昂、陈逝痕这样的人来说却是一种享受,因为他们都在和时间竞赛,打败时间的同时就相当打败了对手。
正当陈逝痕准备放弃此次行动的时候,叶涵派人送来了刘蒙行踪的消息,在晚宴将要开始之际,一支百于人的队伍在陈逝痕的叮嘱下化整为零悄悄的离开了国师府,向赵信的府邸方向潜去,不到一个时辰所有的人都准时到达陈逝痕指定的地点。
看着那一个个冷静的像冰块一样的死士,陈逝痕不得不得佩服宫昂的手段,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无条件的执行命令,就算明知是去送死也不会有丝毫的反抗,简单一点就说可以说他们就是杀人的工具。
陈逝痕站在离赵府旁两里左右的一个高地,面无表情的望着那灯火通明这处属于赵信的私人房产的‘合象’山庄,早先来到此地的封陲来到陈逝痕身边,道:“山庄内共有三十七个人,且人人都是高手,看来不是很容易对付。”
陈逝痕笑道:“在无心算有心之下,况且我们的人数是他们的三倍相信不成问题。”
封陲悄悄的道:“不过可惜的是那人不在里面。”陈逝痕心中暗叫可惜。
观察好地形的陈逝痕派人分别把守在各个战略要点上,防止有人逃跑,其余的人跟着陈逝痕向山庄内走去,在大门口站着两个守卫,但看来是赵信的人,在陈逝痕的指挥下,四名死士慢慢的潜伏过去,没有任何的悬念,两名守卫被干净利落的干掉,陈逝痕暗暗佩服他们杀人的手段。
可能是没有想到会有人敢来闹事,除了外面的两名守卫外基本上就没有碰到什么人,接近主宅时,传来一阵戏笑声和吆喝声,陈逝痕示意众人拿出****,宅内的敌人没有丝毫感觉出危险,一切妥当后,“砰”的一声,门被撞破,敌人还有反应,就有十来人被射成了马蜂窝。
看着门外受持****的死士,屋内的人迅速各自开始找掩体以防备再次中箭,挨近门口的四个男子也算了得,躲过第一轮箭矢后,纷纷抄起武器滚到门旁。
封陲拔出手中的长剑,在几名死士的掩护下往里杀去,一时间刀光剑影,兵器的撞击声响不绝耳。
在封陲和几名死士强大的攻击下,本来就被吓破了胆的敌人很快就要被攻破大门,看见形势不对的其他人也纷纷加入了战斗中,只要不被攻破大门,凭借他们的势力守个一时半会应该不成问题。
陈逝痕可不想这种局面出现,屋内的情况一丝不露的落在眼中,果断的下令封陲等人全力攻击门旁的敌人,再安排十来个精湛的****手利用门中间的空隙又进行轮射,让中间出现一个真空,等到敌人再次围拢时,已经有十来名死士从中间涌了进去。
众死士如狼如虎,守在门旁的敌人顿时压力大增,局面渐渐的被打开,越来越多的人冲进屋内,双方各有双亡,陈逝痕拔出‘伏莽’示意围攻那为首的男子的死士退在一旁,慢慢的走了过去,两旁的死士把陈逝痕和那男子围成一个圈,那男子嘶哑着声音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陈逝痕遥遥头道:“你自己去想吧,我是不会告诉你答案的,如果你告诉我你们来怒号的目的我或许会让你死的痛快些。”
那为首的男子哈哈大笑,道:“当日我就告诉公子不可亲信你们这些怒贼,想不到今天来的这么快,有本事和本大爷单挑。”
陈逝痕本来想自己拿下他,但是随后就改变了主意慢慢的露出一丝笑意道:“杀”,等陈逝痕退出包围圈,十来名死士立刻向那为首的男子发起了攻击,惨叫声不断响起,不到一盏热茶的功夫,敌人能站着的已经没有几个,陈逝痕发出了最后的命令,几名顽固的抵抗者包括那为首的男子在内,也在众死士的围攻下纷纷倒下。
双手沾满鲜血的封陲走近陈逝痕,把眼光飘向在屋内的一个堆满物品的死角处,道:“王将军,三十六名敌人全部被歼灭,范大人交代的事我们已经完成了,是否让兄弟们去放松一下。”
陈逝痕淡淡的道:“废话少说,放一把火把此处烧毁,不要留下半点痕迹,全体撤往寿萤。”
一场熊熊大火升起,陈逝痕连眼角也不看一眼转身离去,如果有人回头仔细看的话,一定会发现在那熊熊的火中冲出了一个人,一个被烟熏得黑黑的男子。
当陈逝痕沐浴更衣悄悄的出现在宴会上时,向席中间的宫昂打了一个只有两人才明白的眼神,宫昂暗赞陈逝痕动作如此之快,示意他坐过来。
席上除了宫昂、赵信、范修辽、李斐嘉等熟人外,大部分的人都是生面孔,看来就是各国的大臣了,赵信首先起身道:“就让陶先生坐赵某身旁吧。”侍女连忙添置一张椅子让陈逝痕入座。
当陈逝痕刚坐下时,在密室中那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军师好久不见啊!可还记得仇某人。”
陈逝痕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仇立年,今天晚上算他好命逃过一劫,看着仇立年一脸茫然的道:“兄台是……?”
看清陈逝痕的仇立年也是一塄,刚刚看到陈逝痕的身影他敢断定就是他,但看着那张与陈逝痕完全不同的面孔不竟一脸的纳闷,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不过也亏他机灵,笑道:“对不起,在下看错人了。”旁边的赵信也被这戏剧性的变化弄糊涂了。
陈逝痕心想,怎么仇立年会出现在宴会上,按常理来说,怒号国与海域国现在正是交战国,作为处于劣势的海域国代表难道不怕自取其辱吗,其中定有缘由,笑道:“没事,我也觉得和兄台十分熟悉,好象在哪里见过?”
不知内情的范修辽笑道:“陶先生真是个怪人,令任何人都能产生亲近感,这位就是海域国中环将仇老先生的爱子仇立年先生。”
陈逝痕礼节性的道:“失敬,失敬。”
有些失望的仇立年,道:“先生的事迹我是久闻矣,今日一见果是非常人。”其实仇立年一直观察着陈逝痕的一举一动,但怎么看都觉得此人身上隐逸飘尘的气质不似陈逝痕,倒像传说中隐世高人。
一个脸色略过苍白的男子笑道:“我们正在说起先生的事迹,但国师说先生劳累过度在休息不便打扰,古帆还以为无缘与先生一见了呢?”此人说话自有一种吸引人的特质,很难让人生出反感,不愧是个一流的外交家,原来他就是柯岩国以诡辩术著名的古帆。
坐在古帆对面的雪靴国国主之子温旭道:“古先生的言论也很精彩,但不知比陶先生又如何?”三十岁左右的温旭透着别样的精明,一张长长的脸,在平凡中显得尊贵。
对着温旭的挑拨古帆笑道:“古某自愧不如。”古帆诡辩术名满天下并非浪得虚名,没有人会认为他不如陈逝痕,反而是他是谦虚之语立刻赢来了旁人的赞许,。
陈逝痕没有想到一向以诡辩著名的古帆行事如此低调,古语有言:“善辩者不争,善败者不乱。”果不出所言,看来古帆是深得其精髓。
仇立年端起酒杯道:“听先生曾对天下大势作过评价,不知道我海域国又怎么样?”
古帆、温旭等也想听听他的评价,一脸期待的看着陈逝痕。
陈逝痕淡淡的道:“其实陶某并无高见,如果仇先生想听的话,在下就送你一句话,‘爽口之味,皆烂肠腐骨之药,五分便无殃;快心之事,悉败身散德之媒,五分便无悔。’”
古帆联想到海域国的现状道:“先生之言果然不凡,古某佩服。”其实陈逝痕暗指海域国因为多年来过度的奢侈才造成今日的局面,凡事不能太过,过则反之。
仇立年脸上阴情不定的道:“谢谢陶先生之言,仇某定名记于心。”
宫昂叹道:“陶先生之言一针见血,想我怒号也是如此啊!”
正讨论的兴起,一名侍卫来到仇立年和赵信旁边一阵轻语,但陈逝痕还是隐约听到了王蒙这两个字,赵信的脸色立即变的很难看,而仇立年则向范修辽露出杀人的目光,把一切看在眼中的陈逝痕和宫昂嘴角不竟露出一丝微笑,被仇立年盯的有点受不了的范修辽略略把头偏向一边,令仇立年更加确信了心中的怀疑,之后赵信和仇立年借故匆匆离去,众人皆不知道发生了何事,陈逝痕心中暗想第一步已经圆满完成,现在应该开始第二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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