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节由红皮书屋www.hongpishu.com转载。 粉红色的上衣宫静,衬托着惨白色的脸庞,呈现出一种近乎绝色的病态美,转头向陈逝痕送上一个甜甜的笑容,众人都有惊艳之感,不愧是国都除叶涵最美的女子。
单萧赞道:“宫小姐果然是国色天香。”宫静水灵的目光带着好感飘向单萧,连陈逝痕也心怀嫉妒。
一阵悦耳的金属撞击声在身后响起,身穿绿裙的叶涵在几个带着吊环的丫环围绕之下,如众星捧月般出现在众人眼前,披肩长发用一束红绳系住随意的洒落着,双眸如秋水,肩若刀削,玲珑凹凸有致的身材让陈逝痕大吞口水,最要命的还是那似若有情的目光,令每个人都感到她对自己的大有情意,与宫静的柔弱各有千秋,但叶涵似乎更胜一筹,整个宴厅静悄无声。
随着叶涵的接近,一股淡淡的香气钻人心脾,陈逝痕大力的吸了几口,众人更是不堪,范皖目带贪婪,全升目不转睛的盯着叶涵,十足的色鬼像,却不知道反而让叶涵和筒上行去了几分疑心。
叶涵用那有如天簌声音,轻轻道:“累各位久等了。”谁会忍心去怪罪她这样一个美女,范皖站起来接口阿谀奉承道:“就算让我等最久范皖也心甘情愿。”陈逝痕听得心中直反胃。
在众女的伺候下,叶涵坐了下来,先向宫昂施礼后,转头对身旁的宫静笑道:“静儿看来近来身体不错,都成大美人了。”丝毫不理范皖的殷情,令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最后在其父的示意下才坐下,当日的拒婚就让他在云篙名誉扫地,今日竟又当着众人的面羞辱他,心中暗骂道,过段时日老子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看你如何装清高,仿佛看到了叶涵在他胯下求饶的神态,满脸奸笑。
宫静拉着叶涵的手撒娇道:“叶姐姐就知道欺负静儿,还是叶姐姐最美。”
见宾客已齐,侍女们开始递上早就准备好的山珍海味,大部分的菜陈逝痕莫说吃过,甚至连名字也叫不出来,只觉得味道鲜美无比,被美食吸引的陈逝痕顿时忘了身旁的两位美女,要是被宫静和叶涵她们知道还不被气死,其实宫静一直与叶涵窃窃私语,而布焘与他也没什么话说,陈逝痕不时听到宫静提起自己的名字,叶涵把目光向陈逝痕飘来时,避免被认出的陈逝痕只有低头一心对付桌上的食物。
布焘道:“素闻秃蹂将军骁勇善战,所到之处血流成河,可依布某看来也不过如此。”语中之意含沙射影的讽刺他在海域国屡败于一个从前连名字都没有听过的年轻人。
筒上行青筋毕露,笑道:“布先生好口才,令筒某仰慕不已,明年出征之际定禀明国主让先生随行,希望先生不要推辞。”他是笑布焘只会舞文弄笔。
布焘没想到筒上行反将他一军,要是答应的话,明年他筒上行真的要求自己与他随军出战,那不是自找死路,要是不答应的话,岂不徒惹人笑话,正在想如何答复才能两全其美的布焘。
只听叶涵娇笑,道:“布先生乃国师的左膀右臂,哪有时间随我们出征,筒将军说笑了。”布焘点头称是,叶涵抬出宫昂,筒上行也不好再说,不是公然不给国师面子。
范皖道:“听说叶涵将军三万大军,竟让一个名不经传的军师从容而去,不知道叶将军是否与他暗通曲款故意放走他?”此言一出,羽辛桦、赵信、李斐嘉、单萧等人脸色大变,这不明摆着说她叶涵有通敌之嫌,先前只是私底谣传宫昂收受贿赂,像他如此大胆当着宫昂的面说出可算是第一个。
宫昂有若闪电的目光扫向范皖,一阵寒气以宫昂为中心向四周散开,首当其冲的范皖脸色苍白,众人也感到一阵寒意,都知道宫昂起了杀心,范修辽赔笑道:“犬子口出狂言,实是范某教子无方,还请国师和叶将军见量。”
宫昂嘿嘿笑道:“范公子果然是人中之龙,不愧我怒号男儿,宫某岂会怪罪与他。”赵信看到了宫昂目含杀机,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如国师府与范修辽相斗,怒号国大乱将至矣。
赵信识趣的道:“不知诸位所说海域国的军师是何人?”筒上行与叶涵对视,两人都露出惊骇的神色。
筒上行沉吟半晌,道:“此子叫陈逝痕,年龄在二十五岁左右,在我击败中路军审滹涌时还未曾听说此人,在其后的逃亡中此子就像是横空出世,从失败到撤往虎疫山,虽筒某有上十倍的兵力却感到有力难施,在猱道峡本想设伏全歼海贼,但反被其利用,令我两万精骑全军覆没,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想起当日惨状的筒上行喝下一杯酒,续道:“在虎疫山的储水坡,当我军快要攻下来的时候,一阵惊雷击垮储水坡,洪水所到之处生机断绝,八万大军剩下不到三万,时候探子回报,此事也是此子一手策划。”在座之人为筒上行描绘的惊心动魄的场面感到震撼,也感到陈逝痕用兵的诡异,令人防不胜防。
宫静顽皮的吐出香舌,笑道:“难道比叶姐姐还厉害吗?”
从筒上行说到他起,叶涵就有意无意的望向自己,不知道还以为他对自己另眼相看,但陈逝痕却是如履薄冰小心翼翼,装作没有看见,喜怒不露诸于神色,一脸自然,叶涵可能看不出破绽,面带微笑的全升、封陲也是镇定自如,但几人却不敢放松,陈逝痕等却猜不透叶涵的心思,只好小心翼翼不敢多言。
筒上行露出苦涩的表情道:“在骓城时城门大开,此子用三千兵马让我不敢冒进,用兵之大胆实属罕见,等筒某发觉时悔之晚矣。”
范皖一脸不服的道:“陈逝痕只是运气比别人好点而已,最后还不是落荒而逃,听说他到了云篙,落在我手中定叫他知道厉害。”陈逝痕看他那模样心中暗笑,老子现在就在你面前,你能怎么样。
叶涵接道:“陈逝痕突围时,表现的智谋绝非偶然,此人有勇有谋,手下能人众多,实我怒号国的心腹大患,如果是他镇守海鞘的话,叶涵能不能回来还说不定,据海鞘传来的消息,我们的行踪也是他的手下告诉李瓦缪的。”
缓缓的续道:“此人用兵神出鬼没,天马行空难以琢磨,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说完叹了一口气。
众人的反应不一,从宫昂脸上很难看出他内心的想法,范修辽深思不语,赵信和羽辛桦、李斐嘉等人则是半信半疑,但众人却明白叶涵说话的分量。
布焘见陈逝痕一脸高深莫测,讥道:“不知陶先生有何高见?”正在对付美食的陈逝痕差点被咽着,支吾道:“陶某哪有什么高见?”众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他身上,陈逝痕在宴席一言不发表露出来的形态让人以为他是宫昂的心腹谋士,且地位在布焘之上。
见到陈逝痕的那难堪的吃像,大家都笑了起来,范皖更是大笑道:“陶先生难道是看不起在座之人,不愿发表自己的高见。”语中嘲笑之意不言而出,明显是想让陈逝痕当众出丑,有叶涵这样的美女在谁不想出风头,让她刮目相看。
宫静见范皖对陈逝痕不敬,想出言呵斥,但被宫昂用眼神制止,宫静委屈的低下头,叶涵此时也带着几分鄙夷的神色,陈逝痕心中的怒火窜起,今天在天下第一楼自己已经忍气吞声,想不到他范皖还来惹,要不不教训他,别人还真的会起疑心,不露声色的道:“陶某虽只懂医道,既然范公子一定要知道我的想法,那陶某就不客气了。”
陈逝痕把目光扫上席上众人,长身而起笑道:“医者有言,观其色而知其病,任何病症只要知其理就有办法医治,用兵也应该如此,不知道范公子认为陶某说的是否对?”此语与兵家之道实是暗和,万变不离其宗,用兵不外乎奇正,任何兵法都它的衍生体,只要抓住其本源就有办法对付。
宫昂、范修辽、叶涵,赵信等均是深熟用兵之道的人,不竟暗暗点头。
赵信问道:“那陶先生怎么看时下之局?”
陈逝痕没有想到赵信突然会问这样的问题,愣了一下,道:“天下之乱源于私,私者,利也。众生只知名利而忘义,徒自取灭亡。钟鼓体虚,为声闻而招击撞;麋鹿性逸,因豢养而受羁糜。可见名为招祸之本,诸国又以海域最甚,才遭致今日之祸,实为警戒,雪靴因近海域次之,大螟、博国、柯岩近年糜烂成风,我怒号民风简朴,心志之坚乃在诸国之上,上下一心,何愁大事不成,怎因私利而舍根之本,实是不智。”
一番正气凛然的话,让人不敢再轻视这年轻人,宫静露出爱慕的眼神。
叶涵也皱着眉头在思考陈逝痕话中之意,问道:“无利何以动其众而为其事?”陈逝痕笑道:“利有大利和小利之分,小利私也,大利公也,因小利而忘大利者,贼也,因大利而忘小利者,义也。”
宫昂道:“那何又为名?”陈逝痕道:“名者,身外之物,实为累赘,用之何用?”
短短的几句话对局势可以说是一针见血,让众人刮目向看,但陈逝痕却很清楚,刚才那话有一部分就是受苏倦冷的启发,再问下去可能就要出丑了,笑道:“陶卓妄言了。”
叶涵敬酒道:“先生之言,让叶涵茅塞顿开,改日定再请教于先生。”其他人都露嫉妒之色。
范修辽笑道:“先生实乃当世之高人,若先生愿来敝府,修辽定以师待之。”见陈逝痕才华出众,顿起招揽之意。
陈逝痕心中暗骂,这不是存心让他难堪,叛主求名,不是有违刚刚自己所说之言,那他在国都哪还有容身之所,到时不还不成为他范修辽的爪牙为虎作伥,别人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但陈逝痕也认为,有其子必像其父,有范皖这样的纨绔骄纵的儿子,他当老子范修辽看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宫昂带着几分怒气道:“范兄太不把宫某放在眼中吧。”人人都知道他是真的发怒了,国师威名并非虚名,连单弦达也要忌他三分,况是其他人,没有单弦达暗中撑腰的范修辽是决不敢和宫昂作对,范修辽明目张胆的收买他家中宾客,说出来能单弦达也不会替他出头。
羽辛桦带着透出特有精明道:“国师何必动怒,陶先生的去留还不决定在国师你手中。”这挑拨离间的一句,让宫昂和范修辽陷入了僵局,无论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两人间的梁子算是结定了。
陈势痕笑道:“承蒙范先生厚爱,陶某无心官场,留在国师府也是为宫静小姐治病,如范先生将来有用的着地方,陶某绝不推辞。”一番话连消带打,让范修辽和宫昂两人都有台阶下,不是蠢人的话,相信不会再坚持。
范修辽趁势笑道:“既然陶先生无心为官,范某也不强求。”说完带着寒芒的双目盯着羽辛桦。
赵信和李文斐带着赞许的目光望向陈逝痕,叶涵也对他目露好感,范皖、单萧和布焘见他出尽风头个个怀恨,席上众人可以说是各怀鬼胎。
饭饱酒足后,一阵音乐响起,十来个年轻美妙的女子,在这寒冷的天气只穿着单薄的衣裳从厅后鱼贯而出,姿色虽不如叶涵与宫静,但也别有一番滋味,第一次见到如此场面的陈逝痕比任何人都不如,看着那呼之欲出的酥胸,陈逝痕两眼发直,见到他的神色,羽辛桦与范修辽分别露出会意的笑容,这人看来并不是他自己说的那样正派。
宫静见到陈逝痕急色的表情,用手狠狠在他身上捏了一把,陈逝痕把目光收了回来,一脸有冤无处伸的模样,还好没有人看到,不然不被宫昂宰了他炖汤喝才怪,想不到柔弱的宫静胆子竟这么大,陈逝痕心情大好,转头低声笑道:“静儿是不是想谋杀亲夫啊。”
宫静白了陈逝痕一眼,不理他与叶涵说着悄悄话,可能听到陈逝痕话语的叶涵俏脸一红,用嗔怒的目光向他望去,陈逝痕向她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叶涵心中没由来的一动,只觉得眼前的男子那笑容淹没了自己,让她有那么刹那失神。
陈逝痕再次把目光投向场中,袁孜赫然也在其中,难怪在开始没有看到她,一改往日的泼辣,温柔可人,娇媚的身材在那美妙音乐的配合下,带动着全场人的心,白皙的肌肤,媚眼如丝,薄如细丝下那忽隐忽现娇躯让人想入非非。
和叶涵正私语的宫静转过头与陈逝痕说话,陈逝痕冲耳不闻的看着袁孜,‘啊’一声痛苦的低沉的呻吟声从陈逝痕的口中发出,不要说定是宫静的杰作,作为罪魁祸首的她若无其事的与叶涵闲聊,并送上警告的眼神,席上之人都往他望来,陈逝痕哭笑不得,道:“陶某不小心咬到舌头了。”
叶涵见陈逝痕的下场,也嘴角含笑,心中也暗恨他如此好色,让他在她心中完美的形象破坏不少,笑道:“先生还真的会撒谎。”陈逝痕无奈的摇头,晚宴终于在有惊无险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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