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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谋天下正文第二十四章 一贱风流

( 本章字数:5072 更新时间:2008-6-27 0:55:00 )
本章节由红皮书屋www.hongpishu.com转载。    那说话的男子见全升低声下气,狂笑道:“在国都有谁人不认识一剑风流的范大少爷,看在你们还算识相的份上,范少爷大人有大量不与你们一般计较。”说完就往陈逝痕他们桌上坐去,其实他是被陈逝痕那冰冷的眼神吓住了,要是平日可没这么好商量。

    全升笑道:“原来是一‘贱’风流范大少爷,真的是失敬,失敬,可是可惜的很……。”特别加重了那个‘贱’字,旁人是想笑而不笑,但陈逝痕等人早就大笑不已。

    那坐在陈逝痕桌上的男子正洋洋得意,没有注意到全升话中取笑之意,问道:“可惜什么?”全升一脸无辜的笑道:“可惜的是我真的不认识你所说的什么一‘贱’风流,所以请你离开。”说到后一句语气顿时变冷,真的是翻脸比翻书还快,旁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听出全升言外之意的范公子脸色铁青的望向那些周围正在偷笑的食客,众人是敢怒不敢言,只好收起笑容,有几个实在是忍不住笑意,又怕得罪这位范公子,唯一的办法就往嘴里猛塞食物,一时间咳嗽声四起。

    那范公子道:“康德兄回来。”心中暗骂他怎么这么蠢,被人耍了都不知道,康德没有想到软弱的全升一反常态,一时愣在那里没有反应。

    陈逝痕身后的亲卫在封陲的眼色下可就不客气,把康德轰出座位,当场失面子的范公子哪会就此罢休,两边的亲卫都把手按在武器下,大有一言不和就大打出手的打算,陈逝痕喝完杯中的最后一滴酒站起来,若无旁人的向那范公子走去,站在那范公子身后的护卫纷纷抽出武器,连那范公子也把手按在剑柄上,怕陈逝痕突然发难。

    陈逝痕往前一步,那范公子就往后退一步,等到陈逝痕下楼时发出哈哈大笑时,范皖才发现自己在陈逝痕强大的气势下竟然不自觉的让他轻易的走了出去,他的手下还以为他大发善心放过陈逝痕他们,他是刚才是有苦难言,如果有了防备之心,陈逝痕也没有这么容易就让屈服,但陈逝痕的举动实在令他难以捉摸,所以才在大意之下被陈逝痕所趁。

    范皖恨恨的道:“给我查清楚这几个人的底细。”对陈逝痕的深高莫测心生忌惮。

    走出酒楼的全升气愤的道:“五哥,凭什么我们要让给他们?”陈逝痕笑道:“六弟不就想看叶涵,在街上看不是一样的,我们现在还是少惹是非为妙,刚才那人定是范修疗之子,出了事到时就是国师也保不住我们,况且现在我们的身份微妙。”

    一队人马从城门出现,在街道两旁站成整齐的两列,随后的车队慢慢的使了进来,再前面是旗手,旗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叶’字,迎风飘扬,人群开始短暂的骚动,人人都往前挤处,陈逝痕随着人群被挤到了最前面,车队缓缓的使过,不时有人欢呼,许多年轻人更是吹起口哨。

    车队后面跟着一队骑兵,一个英姿飒飒的身影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从远处可以看到那盔甲下的魔鬼身材,云篙的百姓都静静的等着这位战神美女的经过,连陈逝痕也急于想看看这位虽未蒙面却交过手的敌军美女。

    距离越来越近,陈逝痕终于看请那头盔下的绝世容颜,淡淡的笑容让每个人都有如沐春风的感觉,一看到她,很难想起别的女人,仿佛感觉到那陈逝痕强烈目光的叶涵在经过陈逝痕身旁时向他露出了一灿烂的笑容,陈逝痕终于明白为什么有多少人想搏取美人一笑,因为那实在是太美了,任何的赞美的词语都不足以描绘。

    陈逝痕避过叶涵射来的目光,他可不知道在突围的时候叶涵有没有看到他,一个人的容貌可以改变,但气质却很难,虽然一个多月来陈逝痕变了许多,但他不敢冒这个险,因为女人的直觉往往是超乎寻常的,尤其像叶涵这样在战将,很多时候靠的就是直觉。

    旁边的筒上行也向他这边扫来,吓得陈逝痕拉着全升就往回走,叶涵和筒上行同时露出疑惑的表情,那背影是那么的熟悉,但是却想不起在哪里见,两人来不及深思,陈逝痕就消失在人群中。

    当叶涵一行人来到皇宫时,怒号国的国主单弦达与一干大臣早就在皇宫外西南十里处设好祭坛,迎接叶涵等众将。

    五十岁的单弦达看到远处叶涵也露出痴迷的眼神,宽阔的肩膀和线条分明的脸也却是有几分王者之风,可惜的是叶涵身份特殊,不然早就被他娶进皇宫,除了宫昂其他人都露失神之色,站在单弦达左手旁的范修辽最先恢复过来,从外表上根本就无法判断他的年龄,没有一点武将的彪悍,倒像个温儒文雅的文士。

    叶涵带领筒、秃二人向前拜道:“见过国君。”怒号国的礼节还算简单,单弦达笑道:“叶将军乃我怒号有功之臣,起来吧。”一句不提叶涵海鞘失利的事情。

    范修辽道:“不知叶将军此次为我怒号带来什么可喜的消息?”

    这明知固问的一句话,让宫昂脸色一变,道:“叶将军让海域国上下惶恐不安,令李瓦缪损失兵力不下十万之众,宫某倒想知道筒将军当时面对兵力空虚的骓城却不进攻,令秃将军惨遭失败,叶将军无功而返,是何用意?”筒上行与秃蹂的暗斗中投靠范修辽并成为他的心腹,云篙谁人不知,又有谁人不晓。

    范修辽被宫昂一问,一时语塞,筒上行的行为实在令他大失所望,但像他这样久经风浪的人,岂是能被区区几句话打发的,从容的辩护道:“筒将军只是怕其中有诈,要不是筒将军攻破骓城,叶将军他们哪能如此从容的撤退?”筒上行为了掩饰自己失败并没有上报骓城其实是陈逝痕自动让出来的。

    看着两人的唇枪舌战,单弦达一脸平静,两人在朝中意见从来就没有统一过,只要一方同意另一方定然会反对,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了。

    看见宫昂还想说下去,挥手阻止了他们的争论,笑道:“国师和修辽都是怒号功臣,今晚就在国师府为叶将军他们接风洗尘,朕就不来了,你们去准备吧。”现在不是讨论谁对谁错的时候,两人都是怒号国的军方大臣,他们之间的恩怨有一大半就是他故意自己造成的,让他们互相牵制,达到某种微妙的平衡。

    范修辽首先告退,叶涵随宫昂回国师府,一场权力的斗争也告一段落,今晚的晚宴又将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在黄昏时,杨玄亲自送来了请陈逝痕一行人出席今晚的晚宴的请贴,两人闲聊一阵后杨玄因为要安排接待宾客的一些事告辞离去,怕被叶涵和筒上行认出的陈逝痕本想推辞不去,但杨玄说的国师吩咐一定要请他们赴宴,无奈之下只好答应。

    陈逝痕吩咐亲卫找来全升和封陲,两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前者把自己的担心说给两人听,想要他们给点意见,封陲脸色疑重的道:“军师倒是不成问题,要不是我们知道军师带着面具,想认出来也不容易,就怕我和全将军的身份被识破。”全升点头道:“我和筒上行虽没有直接碰过面,但双方都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像第一眼在街上见到,我就知道他是筒上行,不然他也不会向我们那边望来。”

    陈逝痕苦笑道:“要就是筒上行还不可怕,顶多我们就是死不承认,有国师府挡着,相信他也不敢怎样,现在我怀疑宫昂也对我们的身份起疑了,不然不会连你们都一起被请去赴宴。”

    全升也感到事情的严重,无奈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定会向陶先生求证,就算他早就怀疑我们的身份,也要等到陶先生来的时候才会戳穿,这样的话我们只要利用这段时间安排好逃走的路线,一有情况就立刻走,相信他宫昂也没折。”

    陈逝痕心想也只好如此了,到时见机行事,对他们来说今晚又是一个难熬的夜晚。

    国师府前停满了赴宴的马车,迎接宾客的司礼声不绝耳,陈逝痕来到宴会的大厅时,顿时被里面的排场吓了一跳,设宴的大厅是内府宫昂和幕僚的议事厅,整个大厅空阔宽广,足可以容纳五百余人左右,大厅的中央摆着八张大桌,是一些国都内一些重要人物的坐席,旁边小桌则用来招待随这些官员来家属和侍从,有许多人是冲着看叶涵而来的。

    与陈逝痕在海鞘参加的宴会相比,这就要大的多和讲究的多,最中央的大桌上还是空无一人,宫昂还没有到场,大家都在随意的走动相互问候,李文博和白涛伦也被邀请之内,只是没有看到袁孜,看来这两人混的还不错,陈逝痕和全、封等七人往他们走去。

    正在和人聊天的白涛伦见陈逝痕向他走来,笑道:“陶大哥也是来看叶将军的吧。”并把陈逝痕向旁边的一中年人介绍道:“这位就是我向你说起的医术高超的陶卓大哥。”

    那中年人笑道:“陶兄如此年纪,便有这样的本领,深得国师信赖,令赵某羡慕不已。”

    陈逝痕笑道:“赵大人过誉了,陶某一介布衣哪值一提。”赵信是怒号国的军方中间派的要人,曾驻守北方抵御雪靴,三年前被调回云篙,负责国都的防卫,在范修辽和宫昂势力之间游走,左右逢源,在云篙也是炙手可热的人物,不知道怎么和白涛伦走到了一起。

    赵信笑道:“赵某虽与陶缺先生未曾碰面,但却是久仰其大名,有空陶兄可以来鄙人府上做客。”在不远处的李文博也过来插话道:“陶兄在国都算是出名了。”看来一个高明的医者在哪里都是受欢迎的。

    几人正说的起劲,杨玄请陈逝痕他们一行人往中间的大桌上走去,宫昂穿着一身青色长袍坐在主位左手坐着范修疗,两人喝酒言笑,一派融洽光景,谁知道在私底下都恨不得致对方于死地,依次下来是赵信,掌管怒号国经济命脉的羽辛桦,皇室贵胄单弦达的侄子单萧,刑部李斐嘉,还有陈逝痕的老朋友筒上行等军方要人。

    宫昂右手边的第一个位置还空着无人落座,看来应该是叶涵的座位,接下来竟是他的女儿宫静,而陈逝痕则坐在其旁边,下去才是宫昂的首席谋士布焘,此时面色漠然,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坐在布焘下手的是杨玄,秃蹂等人,全升和封陲坐在末位,李文博和白涛伦则因为身份坐在旁边的八张大桌之一。

    陈逝痕刚落座抬头往席上望去,今天在天下第一楼见到的范皖赫然也在席内,心想真的是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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