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节由红皮书屋www.hongpishu.com转载。 一阵掌声在身后响起,陈逝痕太过于沉迷于自己的世界,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走进了小亭,回头一看,竟是宫家大小姐宫静,后面还跟着几个丫鬟,走进小亭施礼,道:“陶卓见过小姐。”
宫静一身浅绿色,苍白的脸上在药物的调养下,有了几分血色,长年病魔的折磨让她双眸透着别的女子少有的坚强,精致的鼻子却继承了乃父的特点,身材有点偏瘦,可能是营养不良造成的,但这并不影响她的姿色,反而多了分柔弱。
宫静满脸陶醉的道:“先生的所做之乐是静儿从来没有听到过,但真的很好听,只是太伤感了。”陈逝痕笑道:“这是在下闲来无事的时候做的,难登大雅之堂,让小姐笑话。”
宫静与陈逝痕并肩而立,神情落寞的道:“静儿还没有好好的谢谢先生的救命之恩哩。”
陈逝痕望着外面飘飞的雪絮道:“陶卓只是尽了医者的本分而已,不值得小姐言谢。”宫静见陈逝痕好象想从那漫天飞舞的雪花看出什么来,是那么的专注和痴情,道:“先生能陪静儿,在雪中散一会儿步吗?”。
陈逝痕想了想点头道:“只要小姐不嫌弃,陶卓自当相随,。”挥退丫鬟后,两人走出小亭往外走去。
在满天飞雪下,和宫静这样美丽动人的女子漫步,对陈逝痕来说绝对不是苦差,走在后面的陈逝痕看着宫静袅娜的身材,在视觉上是一种极度的享受,积雪在踩踏下发出‘吱吱’的响声,走出静清园的宫静,在雪中轻轻的转动着身子,神情像极了得到心爱玩具的小孩,露出开心的表情。
陈逝痕蹲下双手捧起一团雪花,往脸上抹去,宫静看着斯文的陈逝痕竟有如此举动,也学着陈逝痕把雪花捧在手心,但却不敢像他那样往脸上抹,雪在手中慢慢的融化,把宫静的小手冻得通红。
可能是很久没有出来散心,宫静开心的发出清脆娇铃般的笑声,陈逝痕淹没在她那纯洁无暇的风情中,静静的看着宫静。
开心的宫静回头道:“先生能为静儿再吹一曲吗?”美女的要求总是令人无法拒绝,陈逝痕拿出横笛,一个个美妙的音符从指间流出,愉快的心情在笛中表露的淋漓尽致,宫静随着节奏飞舞,如白色世界中精灵公主,时而柔和平静,时而欢快无比。
一曲下来,宫静因平时极少运动,此时有点咳嗽,娇唇被冻得发紫,双腿发软脚步一虚,踉跄得似要晕倒,陈逝痕上前扶住,第一次接近陌生男子的宫静娇软无力的靠在陈逝痕的肩上,靠在那宽广温厚的怀中让宫静生出一中温馨的感觉,使她迷失和留恋,陈逝痕脱披风替她披上,宫静羞涩的道:“多谢卓大哥。”
陈逝痕何尝不想那种温香软玉的生活,但是两人的身份让她不敢有丝毫的遐想,自己的身份要是被怒号国人知道那不吃了他,宫昂也不会同意一个令他灰头土脸的女婿,所以最好是不要开始,不经意的身子往后退了一小步,短短一步的距离让敏感的宫静感到失落,但却没有表现出来,用手轻轻的推开陈逝痕,一脸坚强生硬的道:“先生我们回去吧。”连称呼也变成和原来一样,陈逝痕全身心里泛起苦涩的味道,知道自己和这美丽的女子算缘尽了。
和先前相反,陈逝痕走在前面,后面跟着默不作声的宫静,看着陈逝痕清晰的背影,宫静的心久久不能平静,走在小桥上陈逝痕见到落入溪水中的雪花转眼融化无踪,人生不也一样吗,在这历史的大河中,又有几人能留下痕迹,任何事情还是顺其自然吧,想通此点的陈逝痕也不想故意回避宫静,停下来想和她说几句,后面的宫静只想早点脱离这令她尴尬的气氛,一个停下来,一个想着心事急忙的往冲,宫静见就要碰到陈逝痕,倔强的她身子硬生生的往旁侧处,却没有想到脚下一滑,往地下倒去,在即将落地的时候,陈逝痕迅速的抄起她那纤细如柳的小腰。
见宫静眼中委屈的眼神,陈逝痕心痛的道:“这是何苦?”把她扶起来,细心的拍掉落在她身上的雪花,宫静扭捏的离开陈逝痕,开心的往雅颐居跑去,快进去的她回头给了陈逝痕一个灿烂的笑容,道:“先生不要忘了答应静儿的要求。”
想不到自己小小的关心就能让眼前多年来因病失去太多的美丽女子快乐起来,心中一阵开心,一种蔓延的情愫在两人心底悄然而至。
高兴的宫静想到可以天天看到陈逝痕,脸上一烫往房内走去,坐在亭中赏雪的宫夫人微笑道:“有何事令静儿如此高兴,说来与为娘听听。”
正准备走进房内的宫静一听,转过头撒娇道:“娘,静儿哪有?”宫夫人带着慈祥的笑容道:“为娘还不知道你的心事。”心虚的宫静红着脸低声道:“静儿不敢了。”
宫夫人抚摩着宫静的头道:“不是为娘不准你出去,虽说你的病在陶先生的调养下好了不少,但实在是放心不下,记得今后不得一个人到处乱跑。”宫静拉着宫夫人的手笑道:“静儿知道了。”刚才的话让她吓了一跳,以为自己的心事被发现了。
宫静坐下来,双手端起侍女用雪刚泡好的热茶,静静的看着这为自己担心的娘亲,道:“静儿以后再也不会让操心。”
宫夫人看着自小乖巧的女儿,慈爱的道:“静儿。”
宫夫人续道:“你身上的披风谁的啊?”正在喝茶的宫静顿时被咽着,舌头一烫,口齿含糊不清,她痛苦的表情让宫夫人忘了别的事,拍着宫静的后背道:“你何时才能让娘放心啊,我看等你病好了,让你爹替你找门亲事,那时娘就放心了。”
宫静不敢接话的道:“爹怎么没有陪娘赏雪?”聪明的她迅速转移话题,宫夫人笑道:“你叶姐姐要回来了,你爹正在准备朝中的事。”宫静高兴的道:“都快半年没有见到叶姐姐了,我也要去迎接她。”
三天后,怒号国第一美女战神叶涵回云篙,万人空巷,街道人头涌涌,相信就是怒号国国主出行也没有这么大的声势,陈逝痕也被全升拉去凑热闹,风雪虽已停,到处都可见残余的雪迹,但不影响云篙百姓的兴致,都翘首以待,陈逝痕暗叹美女的诱惑力真的是无穷的,难怪史书上用美人计的例子数不胜数。
陈逝痕沾了国师府的光,在昨天全升便利用国师府的名义再加上少许的贿赂,就在天下第一楼定下一个靠近窗户,视角极佳的座位,不然陈逝痕也不会来这里,现在他与宫静之间的事就让他头大,这几天宫静借口向他学笛,天天呆在他那而,两人没有情意还好,最糟糕的是两人都对对方大有好感,这样下去陈逝痕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事。
今天出来也有躲避的意思,酒楼上早就坐满了客人,大家都在议论纷纷,当然话题都离不开叶涵这美女,还有些个纨绔子弟见陈逝痕的位置好,想威胁他们让出座位,但看到陈逝痕身后的几个亲卫一副虎视眈眈的样子都识相的走开了,当然也不信邪的,下场都是在几个亲卫手下灰溜溜的退去。
一个盛气凌人与陈逝痕年龄相仿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众人看见此人都禁声无语纷纷低头,他用那双有点邪气的眼睛扫向众人,目光停留在全升一行人身上,陈逝痕知道麻烦又来了,果不出所料那年轻人径直向他们那桌走来。
在旁边的食客都用同情的目光望向他们,先前被全升羞辱的几个纨绔子弟则露出幸祸乐灾的表情,在那年轻人右手边的一个二十来岁,满脸轻浮的抢先道:“本少爷要这张桌子,你们最好赶快让出来。”
陈逝痕本不想与这种权贵子弟斗,只要他们态度好,说不定会让出来,但现在他们蛮横的语气让陈逝痕感到极度不爽,抬头用凌厉的目光望向这说话的男子,那男子无形中感觉到有一股寒流扑面而来,硬是退了一步。
陈逝痕才看清那带头的男子,相貌俊俏无比,与陈逝痕的本来面貌有的一拼,均匀的身材再配上一身得体华贵的衣服,不知有多少女子为之痴迷,美中不足的那双眼睛带着些须的邪气,不过也使他更有吸引力,不是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一看便知是自命风流的人物,陈逝痕看了一眼后把目光望向街上拥挤的人群,对刚才的话充耳不闻。
全升天生就是那种惟恐天下大乱的人物,而封陲和几个亲卫见陈逝痕没有说话,也不加理会,在他们眼中除了陈逝痕谁也不放在眼里。
先前说话的男子见没有人理睬他,令他面子无存,在云篙还没有几个人敢这样,刚刚被陈逝痕吓住,但看到身后的十来名侍卫,胆子一壮道:“你们可知道我们是谁,还不赶紧让坐,不然……?”
一听就知道定是哪位朝中权贵的公子,且平日定是欺压惯了,今日还是头一回遇到陈逝痕这样的主,全升站起一副可怜的样子作揖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公子驾到,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口上这么说,却一点也没有让座的意思,并回头向陈逝痕他们露出一个戏谑的表情,熟悉全升的陈、封二人对视一笑等着看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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