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节由红皮书屋www.hongpishu.com转载。 站在左边的文士朱员笑道:“大将军无须忧虑,他陈逝痕就是有三头六臂此次难逃败亡的命运,等犁竭一到,将军就算达到目的了。”
筒上行哈哈大笑,道:“不愧为本将的心腹,看来你的计策就要成功了,到时定叫犁竭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胡负云笑道:“不过如今这海域国也只有他陈逝痕配作我们对手,其他人不是趋炎附势,就是有勇无谋之辈,不足为惧。”看来陈逝痕在他们心目中的战绩已经是高不可攀。
筒上行与众将回到营帐商议在矛泛缓军未到时,不停的攻击骓城,让守城的将士不得安稳,白天的攻城损失较大,连筒上行也不得不承认矛泛是个除了陈逝痕外,他见过最可怕的对手,不到二万人却死死的挡住了他八万大军前进的步伐,令他不寸进。
陈逝痕在消失一个下午后,已经来到了骓城,安下营帐后,就往矛泛的军营走去,正在批阅军务的矛泛看到陈逝痕后,露出了开心的笑容道:“有军师来助我,何愁守不住骓城,军师不愧神出鬼没,五万人马在下午消失的无影无踪。”
陈逝痕不敢隐瞒的道:“为了稳住军心,逝痕虚报有五万人马,其实李瓦缪、言绰只给一万人马,还请将军通告全军,援军的先头部队已经到达,后续部队随后就到。”
矛泛大笑道:“军师连我也骗,兵不厌诈,果然不错,难怪听说筒上行听到是军师领军,食不安寝”一阵哈哈大笑。
犁竭、全升与矛泛商量防御力量的分布,陈逝痕则看是否有遗漏的地方,经过大半夜的商议,最后达成一致的决定,陈逝痕的一万人在离骓城三十里外的狩铭驻守,防止秃蹂大军回撤,因为怒号国真正的目的绝对是骓城。
一切布置妥当后,陈逝痕留下三千有生力量给矛泛调度,休整一晚后马不停蹄赶往狩铭,不到半天的时间就到了狩铭,陈逝痕要做的就是帮矛泛守住骓城,所以整个布局都是以防御为主,击退秃蹂和筒上行的大军。
全升道:“二哥,现在我们只能希望仇立年不是中看不中用的草包,能牵住秃蹂的人马,那守到寒冬不是没有可能,不然骓城失守是迟早的事。”
陈逝痕却没有他们乐观,在海鞘的时候,他研究过秃蹂的作战的方式,其军事天赋尤在筒上行之上,作战并没有一定的成法,用一句概括就是无迹可寻,要阻止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半个月来,骓城尽管说受到了筒上行的攻打,但没次的攻击的时间不长,只能算是骚扰姓的进攻,而秃蹂那一边则一点动静也没有,现在连陈逝痕也被眼前的形势搞蒙了,怎么说也不正常,就算攻下骓城秃蹂和筒上行要损失两到三倍的兵力,但不可能在这冬季来临之际,迟迟不攻城这不符合常理,除非怒号国准备放弃北上,陈逝痕现在什么也不能做,只有派出在虎疫山挑出的二百余人中的一百人四处搜索可疑的情况,一面暗暗派向矛泛示警。
一日黄昏,负责收集情报的尺寒敬来报,在海鞘城外发现大量的敌军,人数在五万之间,听到消息的陈逝痕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难怪筒上行与秃蹂并不急于攻下骓城,其中的原因的就是想把海鞘城中的兵马引出来,并麻痹李瓦缪的眼目,不知道是谁领军,竟然如此神出鬼没的在矛泛和洪景泰的中间地带进行穿插迂回,到了海鞘城前才被自己训练的探子发现,真是兵行险着,一旦被发现,这五万人马在海鞘、洪景泰、骓城三方的围剿下定是有去无回,可现在却是他们的噩梦。
犁竭、全升、候括峦、熬傲也是一愣,谁会想到敌人竟然到了身后,如果要攻打骓城的话,只怕他们都要身死在此地,看来陈逝痕的判断也错了,他们想要不但是骓城,更主要的目标却是海鞘,那才是怒号国真正要达到的目的,其他的一切活动都是为了掩饰攻取海鞘作准备。
陈逝痕当机立断道:“寒敬你密切注意怒号国潜入部队的动向,一有情况立刻来报,二哥、三哥、四哥在这里镇守,不要让秃蹂有可趁之机,六弟和我去见矛大哥,现在不能再走错一步,不然就真的要丧身在此了。”
当陈逝痕向矛泛说出怒号国的军队已经兵临海鞘时,作为武将的矛泛并是很吃惊,看到陈逝痕大为不解,满脸忧色的道:“其实来攻海鞘的并不只有筒上行和秃蹂的大军,还有怒号国国师宫昂的女弟子叶涵,情报中的叶涵的大军还离骓城数百里,看来我们都被一个女流之辈耍得团团转,很有可能在秃蹂和筒上行未到前,她就到了骓城附近,不愧不宫昂的得意弟子出手不凡。”
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最主要的还是怎样对付目前的情况,回去救海鞘是不可能的了,前面有筒上行,后面有叶涵的五万人,看来只有全面攻垮前面筒上行的大军,去掉后顾之忧后,迅速撤向侧面的洪景泰,两军汇合或许还有可为。
矛泛狠声道:“不过她叶涵也太少看我矛某人了,在这十来天来,根据筒上行的攻势,就知道其中必然有诈,着手分兵把守各个重要的要塞,她想偷袭骓城看来要落空了,不过海鞘只怕是危在旦夕,海鞘失,守住骓城又有何用,她就是看穿了此点,不怕我们不就救啊,到时我们就真的要陷入前后两难的局面了。”说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陈逝痕心想海鞘是自己是不会救了,如果他李瓦缪守不住,就算是他们回去救也来不及,自己的一万加上矛泛的二万也不过区区三万,后面还有筒上行和秃蹂的八万人马,不如现在全力对付
后面的敌军,只要击破他们,海鞘之围就会不救自解。
陈逝痕无奈的道:“矛大哥,现在我们是决不能救海鞘,不然就中了叶涵之计,那时她前可以进,后可以退,而我们就要束手无策了,倒不如放弃骓城与李瓦栋会合,击垮秃蹂后再来救骓城,你看怎么样?”
想通此点的矛泛也只好点头,除了这样已经没有什么办法,日后必是两难的局面,不如现在就撤,或许还有一线希望,在两人的商议下,陈逝痕决定留在骓城,免得筒上行在他们放弃时来攻,只要守上两天,那时矛泛就可以和李瓦栋会合,只要动作快的话,回救还是来的及的,最坏也就是失掉骓城。
除了留下三千人留守骓城,并虚张声势,其他的人迅速撤往狩铭,没有丝毫的停留直奔洪景泰的咸酐。
在矛泛离开骓城后,陈逝痕留下全升和候括峦在身边,犁竭、熬傲则随矛泛而去,陈逝痕召集所有的将领召开军事会议,除了全升、候括峦外,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自然的神色,留在这里十有八九是有死无生。
陈逝痕在帐外时安排上百位刀手,人人形色严肃,一种压抑的气份让各位将领不敢轻易发言,一来没有要求各位将军什么特别的事,只要他们像平常一样,该干什么的干什么,千万不可露出半点风声,就可以保住他们的性命,也就没有人出来反对,想反对的看见外面的阵势也老实的闭上了嘴,短暂的会议在陈逝痕特意安排下结束,在大家不解之下,陈逝痕命令将士打开城门,并只派了少量的士兵守城,陈逝痕笑道:“四哥和六弟就陪我就看看我们的老朋友吧。”
三人登上高高的城池,两旁站满了陈逝痕的亲卫,现在守城的三百人都是他在虎疫山带下来的,每个人在见到陈逝痕后,都立正向他行军礼,经过曲折的阶梯后,三人来到了最上面的了望台,对面的怒号国军队看见这不可思议的事情,迅速飞报筒上行,此时筒上行的营帐中却是热闹非凡,以胡负云为主的一派要求立刻进攻骓城,而朱员等人则认为其中必定有诈,不可轻举妄动,最后谁也不能说服谁,筒上行也没有了主意,一行走了出来,远远望向骓城的城头,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站在城头,登高远望,神态安然自得,旁边站着两个身高差不多的男子,也气势非凡,只是太远看不清面貌,但筒上行和身边的人一眼就知道那穿白衣的男子,定是叫他们一生难忘的陈逝痕。
陈逝痕看到在筒上行的军营冲出两队数百人的队伍,分立两旁,在队伍的中间走出十来人,人人身穿战袍,中间的一中年将领气度沉稳,除了筒上行还能有谁,陈逝痕虽与筒上行在虎疫山数次交手,却没有碰过面,今天远远对望,两人都觉得对方非泛泛之辈。
筒上行在得到叶涵已经到达海鞘时,他和秃蹂同时接到叶涵的命令,全力攻打骓城和洪景泰的部队来掩护她,但当他看到陈逝痕后,立即改变了想法,先前的惨败令他心有余悸,命令手下不可轻易出战。
在筒上行退回营帐,并严阵以待时,陈逝痕知道暂时他们算是安全了,不过筒上行迟早会看破他的计谋,现在是拖一天,就多一分胜算,只要矛泛及时赶回,骓城还是有可能保全,刚刚站在城池上他,心底直冒凉气,这空城计诸葛武侯是用的出神入化,挥洒自如,但他却没有那份潇洒。
陈逝痕派人严密监视敌军的动静,防止筒上行的偷袭,三天后,矛泛传来消息,秃蹂的军队在他和仇立年的攻击下受到重创,看来仇立年也不是绣花枕头,不愧是军师殿出来的人,可是他们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最少要三天的时间才能赶回骓城,这是陈逝痕在半月来听到的第一个好消息,同样也是一个不幸的消息,那只会加速筒上行对骓城的攻城,三天对他陈逝痕又将是一个严峻的考验,心想每次对上筒上行都是那么的无奈,只怕自己的好运要走到头了。
当筒上行接到秃蹂方面传来的消息后,气得大发怒火,众将中只要胡负云对朱员露出嘲笑的表情,又被这年轻人摆了一道,谁心理都不好受,此人不除将是怒号国入侵海域国的一大阻碍,筒上行这次不仅要骓城,更要陈逝痕的人头。
朱员笑道:“将军,这是上天赐给我们占领骓城,只要骓城落到我们手中,在国主面前除了叶涵将军,那还不是将军你的功劳最大。”手端茶杯喝了一口热腾腾的热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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