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节由红皮书屋www.hongpishu.com转载。 在送走言绰后,陈逝痕与犁竭、候括峦、熬傲、全升四人齐聚在谷中练兵处,一千人的军队在陈逝痕新的战术训练下,变成了一支精锐之师,只是人数少了点,许多现代的防御战法和攻击战法,陈逝痕凭着记忆再加上他的改良倒也似模似样的,犁竭几人都有信心以一挡百,但陈逝痕知道对付三五千人自保还可能,如果碰上上万人的正规军的话,就这点人根本就不够别人打。
全升道:“我们难道真的不帮矛大哥一把,听说他快守不住了,侧面的洪景泰也遭到了秃蹂的大军,洪景泰完了的话,矛大哥的骓城也算是跟着完蛋了,不知道李瓦缪是怎么想的,迟迟不肯派兵支援洪景泰和骓城,难道真的到怒贼兵临城下的时候才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嘛?”
陈逝痕望着那操练的士兵,心中竟然有惧怕再上战场的感觉,看着那活生生的生命在他的眼前消失便有犯罪的心理,可战争老是绕着他转圈,让他无法逃离,生活就是这样的无奈,越想逃避,它越是跟着你。
犁竭拍了拍陈逝痕的肩膀道:“战争就是这样的,怎得有人牺牲,有人流血,五弟你要面对现实,作为一名军师你的天职就是要以最少的牺牲换取最大的胜利,应该充分利用你的聪明才智,尽快的结束战争,挽救那些无辜的生命。”从陈逝痕的眼神中,看到了他对战争的厌恶,他不想自己谋略过人的五弟陷入自己所设的圈套中不能自拔。
陈逝痕受教道:“多谢二哥点醒,逝痕将正视每场战争,不会再有忌讳的心理。”全升高兴的道:“看见五哥一扫颓废之气,真是高兴,这才像是虎疫山上那意气风发的五哥,上次水淹筒上行的十万大军,这次我们就来个火烧他娘的屁股怎么样?”
陈逝痕故意考虑道:“还真的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全升没有想到一句戏言陈逝痕也说行,急不可耐的道:“不过什么,你就快点说嘛?”
陈逝痕板着脸道:“这火看来只能让六弟你去点了,我可不敢在筒上行屁股后面放火。”说完实在憋不住笑意,看到全升被耍,皆哈哈大笑,搞得全升恨得牙齿痒痒的,却无处发泄。
笑毕,熬傲道:“那我们是不是现在就赶往骓城帮矛大哥抵御怒贼?”陈逝痕摇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如果贸然帮助矛大哥的话,李瓦缪和仇立年定会心生猜忌,那时他们不但不会增兵,反而会对我们进行制裁,连基本的物质也得不到保证,这就我为什么会在言绰的邀请下也拒绝的原因。”
全升不解道:“怎么说现在的言绰也算是此次的主帅,五哥对他没有信心吗?”陈逝痕拍拍全升的肩膀道:“有仇立年和李瓦缪在,他就必定会手脚被束,有力难施,正所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犁竭道:“五弟说的有道理,况且我们这一千人也不济什么事,等他们发兵之时再去的话,对我们来说是有利的。”候括峦、全升、熬傲均点头赞成。
日子在无息无声中溜过,陈逝痕则天天站在自己画的行军地图前,全升等几兄弟也知道他在思考怎样做到在这场战争中败而不乱,守到那寒冬之时,只怕短短的三个月是不容易挨过去。
天气已经渐渐的转凉,接近冬季的海鞘也有了一丝寒意,全升跑进来道言绰派人来请他去李瓦缪的府邸一趟,陈逝痕望着那标满了记号的地图叹了一气,他知道从今天开始,平静的生活算是告一段落了,起身随全升往外走,接人的马车在外面等候多时,来到李瓦缪的府邸时,言绰、仇立年、李瓦缪、与四城的城主霍锐、颜楚齐、李瓦栋、李雄辉,还有一些副将也坐在那里,众人的脸色均不好看,陈逝痕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言绰首先打破僵局道:“矛泛已经是四次请求派兵支援,如果我们还是无动于衷的话,只怕他挨不过半月,到时想守住海鞘就困难了。”大家不是带兵打仗的就是熟悉军事的人,都知道骓城失守意味着什么,但却没有一个人挑明,因为中间有着数不清的利益和权利的斗争的在内。
守住的话,主战派会因此借击打击主和派的势力,牟秋允当然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最好的办法当然是骓城失守,但是海鞘却是万万不丢,丢了海鞘他们的日子也不好过,一是中立派绝对会在怒号国的压力下向主战派靠拢,二来不说作为帝君的舅父,就是身为文和殿的殿主也难逃失职之罪,所以现在主战和主和派之间的微妙关系随着骓城的战局开始起了变化,两者虽不能真心合作,却不能让骓城轻易的丢掉,等到冬季来临的时候主和派就不会心急了,海鞘那时是不会有事了,他们将会巴不得骓城失守,只有这样的话,既让朝中的人不得不依附他们,又可以打击主战派,就没有会怀疑他牟秋允的求和决策是错误。
大家的心思他陈逝痕算是看透了,他可不想多事去点破其中的关键,装聋作哑的本事还是有的,言绰看见没有一个人出来答话,看着在装睡的陈逝痕道:“军师在虎疫曾与筒上行一战,对他的军队颇为熟悉,不如由你来说说目前的局势?”
被言绰点到的陈逝痕只能暗道倒霉,站起来道:“在下不过是一未入流的军师,不敢轻言此等关系国家兴亡的大事,仇先生出身军师殿,在这件事上应该比我更有发言权,不如听听仇军师的高见?”
这番敷衍的话既不会让言绰下不了台,把它推给仇立年顺便害害他,他父亲仇充筑与牟秋允联手控制朝政也不是什么秘密了,现在让仇立年表态,不论是主战还是主和他都两面不是人,他双重的身份原本可以让他在两者势力间如鱼得水,但是现在让他选择主和,到时骓城丢了,海鞘失守,不但军师殿的主战派不会放过他,就的牟秋允也不会轻饶,如果选择主战的话,胜利了牟秋允更不会放过他,想通此点的仇立年脸色有点阴晴不定。
言绰虽然不满陈逝痕的敷衍,但陈逝痕说出了他不好说的话,他是帝君亲点的主将,夹在主战和主和派的中间并不好受,两面的人都不他能得罪的起的,是战是和他不能轻易做主,让仇立年来说是最好不过,不由对陈逝痕表示赞许,笑呵呵道:“逝痕说的有道理,仇贤侄既是军师殿派来助战的,就理应不辜负帝君和军师殿的一片苦心,全力出谋画策对付怒贼,有什么就说吧?”
仇立年被言绰一说,不出来说几句也说不过去了,说道:“怒贼现在来势汹汹,洪将军被秃蹂所率兵马围住,已经无力与矛泛将军相互援缓,依仇某之意最好先派五万精兵解去洪将军之围,到时矛将军也不会因此受到两面的进攻,当然由于犁将军与筒上行数次作战,那就请犁竭将军率领五千精兵助矛将军镇守骓城,等我们攻破秃蹂后,再和犁将军会合一举击破筒上行。”
仇立年也不是等闲之辈,先救洪景泰的话,必可以牵制着秃蹂,但要攻破他谈何容易,令犁竭率领五千兵去就救矛泛简直就是去送死,本来秃蹂与筒上行的目的就不是洪景泰,出兵洪景泰就是要切断他与骓城的联系,至于秃蹂迟迟没有与筒上行会合攻打骓城,至今陈逝痕都没有想同,不过骓城他们肯定是要攻下的,不然无法达到两面入侵海鞘的意图,到时候帝都怪罪下来,骓城失掉的责任就可以全部推到他犁竭和矛泛身上,他自己最多受到几句责骂。
陈逝痕没有想到被仇立年反将了一军,唯有苦笑,霍锐皱眉道:“虽然犁将军与筒上行交过手,但只派五千人马似乎太少了点,依末将之意就增派五千人,任你犁将军到我北城来挑。”陈逝痕向霍锐投向感激的目光,多份兵力就多了一份保命的机会。
李瓦缪与言绰都同意的点头,其余的将领也没有什么话说,对他们来讲,只要不让他们去就救矛泛就行,这烫手的芋头谁也不想接,乃管别人的死活,但陈逝痕没有办法,别人去他也不放心,向犁竭点头表示答应,决定了决策其他的事就要容易个多了,李瓦缪派其弟李瓦栋为将,心腹范冲为副将,仇立年为军师支援洪景泰,而去骓城则以犁竭为将,全升为副,陈逝痕为军师。
事不宜迟,第二天犁竭和李瓦栋分兵两路在南城的硭荆出发,李瓦缪、言绰等登坛祭拜天地后,犁竭等五兄弟带领着李瓦缪给的一万兵外,还有从虎疫山留下的一千余人,浩浩汤汤向骓城驶去。
陈逝痕一面派人飞报矛泛,告诉他自己率领五万人来救他,一面大张旗鼓,特意放慢了行军的速度,一天的路程由两天来走,犁竭、全升、熬傲、候括峦想不到陈逝痕连矛泛也骗,陈逝痕在到离骓城只有一天的路程时,命令全军停止先前的声势,一下子变的无声无息。
在骓前前面的筒上行经过上次的惨败,开始变得小心翼翼,听到探子回报此次的主帅是犁竭,陈逝痕为军师,就全力注意他们的动向,没有想到的是今天下午探子汇报,陈逝痕所率领的部队在眼鼻底下消失,令他心生寒意。
红皮书小说网www.hongpishu.com感谢你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