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节由红皮书屋www.hongpishu.com转载。 陈逝痕在陈纹的叮嘱下退出书斋,思绪万千,楼彖岳迎上来道:“谢大哥在门外等候多时,我们走吧。”一句也不问见帝君之事,可见他深知为官知之道,不该问的决对不问。
回到苏府时已过午饭时间,走进客厅时,苏凝致正撅起那诱人的薄唇,对着桌上的饭菜发呆,看见陈逝痕走进来,挽着他的手两眼发光的怨道:“怎么去那么久,害得我一个上午都没劲,我们吃饭吧。”看来这美娇娃是深深的爱上了陈逝痕。
陈逝痕牵着这高度与自己下颚齐平的美人儿的手,心痛的道:“以后我没有回来就一个人先吃,知道吗?”感受到陈逝痕深情的苏凝致低头道:“知道了,不过没有你陪人家,我吃不下嘛。”看着撒娇的苏凝致,陈逝痕拉着他一起用膳,顺便问起六弟全升和他老爹苏倦冷去哪儿了,因为几天没有看见这小子人影,也不知道有没有惹是生非。
苏凝致边吃边回答道:“小升天天跟着二师兄袁行叠,在帝都闲游。”说完又专心致志的对付桌上的美食,“哦,还有爹爹说你回来了叫你去书房找他,有事和你说。”
陈逝痕故意的问道:“你说你爹爹是不是要把你这不听话的女儿甩给我。”苏凝致一听,眉毛微竖,拿起手中的筷子向陈逝痕杀来,陈逝痕轻松的夺过她手中的筷子,把她拉进怀中,一阵使坏,苏凝致娇喘道:“我还没有吃饱哩!”
陈逝痕露出邪邪的眼神,语意双关的道:“看来是夫君没有用全力来满足你咯!”说完手脚并用,弄得苏凝致紧紧的抓着衣服求饶道:“小女子知道错了,夫君大人你就放过我吧!”陈逝痕听到苏凝致叫他夫君,笑道:“再叫一遍,刚才我没有听见。”
“没有听到就算了。”“噗”的一声笑道说,陈逝痕用威胁的眼光看着怀中的美人道:“你要不要……”苏凝致挺起酥胸道:“我才不怕哩!”陈逝痕色咪咪的眼神在她身上巡过,最后落在她那坚挺丰满的酥乳上,苏凝致终于敌不过陈逝痕色狼的眼光,大声笑道:“夫君就知道欺负凝致。”两人又是一阵亲热。
陈逝痕来到了上次看画的地方,而苏倦冷仍然像一座石雕般站在那原来的地方,见到陈逝痕劈头就问:“可记得上次遇袭之事,逝痕现在是帝都战和两派争夺的重要人物,你的谋略已经让他们感到不安,而你的一举一动两面的人都在盯着,像今日在帝都面前的话,将照来杀身之祸?”看来这睿智的老者早已知道今天他与帝君的谈话,陈逝痕沉默了片刻,答道:“逝痕倒觉得利用帝君和主战派的势力可以一拼。”
“错矣,贤侄错在高估自己的势力而低估对手,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知己不知彼,一胜一怠,不知己不知彼,百战百怠。”苏倦冷转过身接着道:“就牟家和文和殿在帝都的势力,就不是你和帝君所能撼动的,况且还有仇家、李家和西、北二城的城主都是他的人,整个帝都至少有一半在他的掌握之中,连苏某也要忌他三分,更可笑的是军师殿那般老家伙竟然无动于衷,只有依家家主还有点远见,不愧是军师女神的后代。”
看着苏倦冷如此细心教导,福灵心至道:“请岳父大人指点。”苏倦冷哈哈大笑道:“看在你叫我一声岳父的份上,马上离开帝都,这里的事你再也不要去管,好好守好海鞘,帝君想对付牟秋允的事,依我看他早晚会知道,现在他还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付帝君,但是对付你却没有那份顾忌。”伸手摸了摸画续道:“牟秋允乃不世之奸雄,哪会料不到帝君的心思,你等太低估他的势力了,不过逝痕你在虎疫一战表现的智谋让他心惊,不然他也不会对付你。”
当时陈逝痕见到帝君年少无助的样子,冲口而出,根本就未曾来的及想那么多就答应了他,现在想来真是冒险,不由出了一身冷汗,除了苏家自己一无所靠,凭什么去对付连帝君和军师殿都无法奈何的牟秋允,眉峰紧锁道:“难道就这样放过他?”
苏倦冷冷哼道:“就他偷袭老夫的女儿和你这未经我女儿同意的女婿,我就不会放过他,但现在不是时候,你们小辈的事还是你们自己去做吧。”说完呵呵大笑。
陈逝痕看见苏倦冷关心的表情,愣了半晌道:“逝痕一切听从岳父大人的安排,那明天见帝君的事……。”
“去,见到帝都该说什么,难道贤婿还不知道怎么说?”对视后两人齐笑。
“这几年一直在研究破解此画,无意中悟出一套全攻型的剑法,就把它传给你作防身用,去吧,记得好好待凝儿,明天的这个时候再来。”苏倦冷有点疲倦的看着陈逝痕道。
陈逝痕来到偏厅时,苏凝致并不在,一个呆坐在椅上,牟秋允等这样的家主都不是现在自己所能对付的,那就只有回海鞘帮矛泛守住骓城,顺便干掉仇家的小少爷,心中烦躁不安。全升闯了进来急道:“刚听到消息,怒贼下个月月初,就要攻进海鞘,海鞘外围的铀城、逅城、蒌城相继失守,很快就会攻向骓城,我们现在走的话还能赶在开战前回去。“
陈逝痕想不到怒号国的动作这么快,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闭上双目,沉声道:“过了明天我们就走,你的消息是从哪里听来?”全升道:“外面都传遍,帝都上下是惶惶不安。”
顿了顿,全升兴奋的道:“这次可能十大美女的依寒飘去海鞘督战,不过还没有定下来,因为依寒飘是主战派的人,且地位超然,是军师女神的后代,牟秋允和仇充筑怕她去了海鞘会影响整个战局,正想法设法的阻止。”
陈逝痕愕然问道:“什么十大美人?”全升笑道:“这其实帝都那班吃饱了撑着的公子哥排出来的,依寒飘排第一,第二的是林家家主林啸天的女儿林涔影,第三个是帝君三叔家的千斤,排第四则是我们的五嫂苏大小姐,排第五,第六的早就被别人金屋藏娇,想来叫人心痛……”
“谁在说本小姐坏话啊。”门外响起苏凝致的娇笑声,从跟了陈逝痕后笑声不知不觉多了起来,陈逝痕总感觉她心中藏着心事,但他在等她向自己说出来,这是一种对对方的一种尊重和了解。
全升一听到苏凝致的声音,脸色一变的对陈逝痕小声的道:“千万不要说自己在这里。”说完就想找个地方躲起来,陈逝痕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胆打包天的六弟怎么这么怕苏凝致,每次在她面前都胆战心惊的,全升最终没有逃过眼尖的苏凝致,被当场逮住。
“躲啊,怎么不躲了啊?”苏凝致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脸可怜像的全升道,她可以没有这么容易被骗。
全升低声下气的道:“你就看在五哥的面子上饶了小弟我吧。”
苏凝致可不会放过这么好玩的事,装着一脸认真的道:“那可不行,你最好老实点。”看着两人的表情,一个就是猫,另一个就是典型的老鼠,陈逝痕大笑。
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苏凝致和她老爹下围棋时,喜欢此道的全升看见她屡战屡败,讥讽她不会下棋,一气下,苏凝致和全升打赌,并让他三子,输了的一方在下次见到对方时,就得学三声狗叫,不幸的是这经过苏倦冷调教过的美娇女大获全胜,搞得全升大没面子,见到苏凝致就躲。
陈逝痕笑道:“凝儿,你就不要再捉弄六弟了,我有事和你说。”全升抓紧机会逃了出去。
苏凝致体贴的为眼前的男子按摩,陈逝痕抓着苏凝致的如若白雪的玉手痛苦的道:“后天我们准备回海鞘,你就留在岳父身边吧。”
双手搂着陈逝痕粗壮的脖子,粉脸紧贴着他的脸颊哭道:“我会一辈子跟着逝郎,直到你不要我的那一天,你是不是不要凝儿了?。”深情的表白牵动着陈逝痕的每一个细胞,反手把苏凝致从背后放在自己的腿上,深情的吻道:“你是上天给逝痕最好的赏赐,但此行实在危险万分,你就好好呆在帝都吧。”两人把心扉倘开,让对方知道他在自己心中是多么的重要,甚至胜过自己的生命,这美娇娘在陈逝痕连哄带骗下终于不再坚持要和陈逝痕一起回海鞘
在天还没有亮之前,陈逝痕就来到了昨天见帝君的书斋,他现在必须和时间竞赛,多一份时间,就多一份逃生的机会,没有睡好的帝君看着陈逝痕道:“昨天军师刚走不久,牟秋允便来见朕,说军师在中路军作战失误,造成十来万人的伤亡,应该按律追究责任,不应该再封为金环之职,说什么这样可以稳定军心,朕看他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连朕的事也敢干涉,但现在朕还不想动他,朕想了一个晚上,你就先回海鞘替朕把外患稳住。”
陈逝痕道:“逝痕这就去准备。”陈纹笑道:“你先回去吧,朕会派人把金环军师服和令牌给你送到苏府,并替朕问候苏老。”
回到苏府的陈逝痕感到不妙的事情越来越多了,原以为只要见到帝君坦陈一切,事情就可以迎仞而解了,但现在帝都的事情看来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牟秋允的阴险狡诈,仇、李、牟三家的相互勾,还那一股股不知名的势力都令他束手无策。
眼前陈逝痕急需刺激,找到在练剑苏凝致,把她搂着道:“今晚在闺房等我,我想要你。”苏凝致看到陈逝痕终于一扫刚才的颓废之气,体贴的道:“凝儿听你的,只要你能快乐。”陈逝痕吻得苏凝致喘不过气来才放过她道:“我先去见岳父大人,说我的凝儿肯嫁给欺负他的坏蛋了。”说完畅快的大笑。
陈逝痕在园中的小亭找到了正在和谢莽隆下棋的苏倦冷,向苏倦冷和谢莽隆施礼,谢莽隆回礼后告退下去。
苏倦冷微笑道:“不知贤婿找我何事。”陈逝痕坐在刚才谢莽隆的位子上,手执黑棋道:“小婿想后天便离开帝都赶往海鞘。”两人一边对弈一边道,陈逝痕的黑方好象略站上风。
苏倦冷点了点头道:“是不是筒上行和秃蹂的大军来了?”一切事情也瞒不过这睿智的老人,陈逝痕无奈的点头道:“我有点担心仇立年在二哥背后放冷箭,所以想尽快离开帝都去帮二哥。”
“现在大敌当前相信牟秋允也不敢乱来,你就放心的去吧。”苏倦冷把一颗白子放在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但就这不起眼的白子,让陈逝痕有蛟龙被困,猛虎被擒的之感,续道:“权舆者,弈棋布置,务守纲格。先于四隅分定势子,然后拆二斜飞,下势子一等。立二可以拆三,立三可以拆四,与势子相望可以拆五。近不必比,远不必乖,现在的形势就像这棋局,保住海鞘以立足,方可与牟秋允一争长短。”
苏倦冷的话让陈逝痕茅塞顿开,道:“多谢岳父大人提点,逝痕受教了。”陈逝痕的谦虚令苏倦冷感到满意笑道:“弈者,绪多则势分,势分则难救。投棋勿逼,逼则使彼实而我虚。虚则易攻,实则难破。临时变通,宜勿执一。像贤婿这样的聪明的人应该知道怎么做?”
陈逝痕退出来立刻找到正在戏耍的全升,现在和牟秋允交恶,有鉴于上次的教训,两人开始商量行走的路线,一致认为先沿幢河顺流而下,抵达幢河下游翼鹤再往南的官道赶往海鞘。
陈逝痕和全升商量好一切后,全升走出去立刻去准备,陈逝痕仔细的考虑每一个细节,他不能给敌人任何的机会,上次的大意差点就要了他的小命。
谢莽隆走进来道:“彖岳来了,有事和你说。”
谢、陈二人来到客厅,搂彖岳正在喝茶,见到陈逝痕道:“逝痕应赶紧离开帝都,昨天牟秋允深夜到仇充筑府上,到天亮才离开,一定是昨天你与帝君的谈话落到了他耳里。”
陈逝痕心想,看来牟秋允定要教他身丧帝都,离开帝都就像猛虎归山,有眼前这样的机会他决不会放过自己,陈逝痕沉的道:“请楼大哥帮我做一件事,就是告诉帝君,要帝君放出消息,逝痕将在七天后的天祭上出现,那样就可以放松他的警惕,等他发现时,我们早就离开帝都,那时就算要追击也晚了。”
楼彖岳笑道:“这我可以做到,只要和帝君说,逝痕担心前方战事,为迷惑敌人耳目,我想帝君不会不答应的。”
陈逝痕接说:“还有一件事就是请谢大哥明天晚上在苏府摆下宴席,以岳父的名义邀请帝都各方名流,宣布我和凝致的婚事在七天后的天祭之后举行,双管齐下,现在牟秋允急于要对付的是军师殿的那些老家伙,等收拾了军师殿的人,恐怕就轮到我们了,所以只要安排周密,他就应该不会起疑心。”
楼彖岳和谢莽隆对视一眼,心中都对陈逝痕在这么短的时间想出如此周密的计划感到心惊,谢莽隆笑道:“就按逝痕说的去做。”闲聊半晌后,谢、楼立刻去安排陈逝痕交代的事。
陈逝痕自从文远死后就没有这么积极过,为了自己和身边的每一个,他必须振作起来,不能再让自己身边的人再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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