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节由红皮书屋www.hongpishu.com转载。 当陈逝痕走进去的时候,大厅中早已站满了人群,宴会已经开始,主席上已坐满了人,犁竭等早就来了,并也坐在主席位上,时有穿着单薄的年轻美丽侍女穿梭其中,为客人送上果品和酒,像一只只蝴蝶,隐约中还能看见其中内衣,让人大饱眼福。
大家都在和自己熟悉的人小声闲聊,站在大厅西面的全升,眼尖的看见陈逝痕时,立刻举手向陈逝痕示意,大厅的男女均打量这俊俏的有点过分而又成熟的男子,陈逝痕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径直向全升等人走去。
在陈逝痕走过之后,众人议论纷纷,都在猜测其何许人也,坐在主席桌上和仇立年正在聊天的两位冷若冰霜的美艳动人的女子也向陈逝痕投来美艳的目光,看到此情形的仇立年,眼神中露出嫉妒的目光,可能是感受到这两种不同的目光,陈逝痕回头向那两位美艳动人的女子分别送上淡淡的笑容,这是他在这个时代第一次看到如此美艳动人的女子,而且是两个,心想这里或许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乏味,并不理会仇立年那杀人的目光。好美的尤物,一个骨子里那成熟的风情,是每一个男人都想征服的对象,从她的眼睛里可以看出野性和不羁,可见并不是那种轻易可以征服的角色,而另一个温柔宛然楚楚动人,令人想搂在怀中肆意怜爱,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情,无论是哪一种都要男人的命。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话真的是一点不错,刚刚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呢,不知什么时候我们的军师也变得这样俊俏了,真是羡煞旁人,你看大家都在看着我呢。”全升调侃的道,并向候、熬二人挤眉弄眼,陈逝痕一脸无赖,感觉全升就像自己那顽皮的弟弟,只可惜文大哥已去,想到这里,神色顿暗。
“军师,怎么了?”全升着急的问道,还以为陈逝痕因为他刚刚的话语而色变,旁边的熬傲也面露关切之色。
“没事,只是突然想起了文大哥”陈逝痕没由来的心中一阵感动,多好的兄弟啊,心中一动,要是亲兄弟多好,想到文远死时那悲惨壮烈的一幕,都把仇恨目光投向正在和美人聊天的仇立年,要不是他,文远怎么会死。
站在不远处的矛泛也凑过来道:“军师,好福气啊!”
“矛将军不也是福气之人?”陈逝痕微笑的对矛泛道。
矛泛苦笑道:“能与军师并肩作战才是福气,只可惜矛某没有这个福分,军师威名远扬,只有某些自傲的家伙,不识军师之才而已,军师不必太过自谦。”
陈逝痕耸耸肩有些悲伤的道:“只是运气比别人好一点而已,不然也不会被筒上行追得像老鼠一样东窜西逃。”想到那段在虎疫山逃窜日子心中真的不是滋味。
矛泛哈哈大笑,道:“谁说军师只是运气,从撤往虎疫山,随后利用天雷之威大败怒贼,此等功绩在我海域国又有几人,只是军师的智谋无人知晓而已。”
陈逝痕心中暗惊,矛泛好象对自己的行踪了如指掌,在这时代要传播准确的信息并不容易,所以陈逝痕才感到吃惊。
似乎知道陈逝痕心思一样,矛泛自得的道:“军师不必惊讶,矛某只是对这些东西特别感兴趣,所以比别人知道的多一点。”听到这番话,给陈逝痕的感觉是,此人是一个天生搞情报的料。
接下来矛泛成了这小圈子的主角,凭他的博学多才,口若悬河,畅谈古今,令陈逝痕受益匪浅,寄体残余的信息在精神体与寄体的日益紧密结合下所剩无几,对整个时代的了解是一个军师所必需的,尤其是矛泛在分析海域国现在的处境时,陈逝痕很想听听这位将军的见解,看看是否和自己想的一样。
“我海域本是泱泱大国,自开国以来,历代兴旺,先帝更是一代雄主,重农促商,尤其是减赋同币后,我海域国国力大增。现却遭一个无论面积还是人口都不一半的小国欺负,对我等来说实是奇耻大辱,要想摆脱这种局面,只要东连博国、西接大螟、雪靴,南通恒盖、北和柯岩,使南面的怒号国三面受敌,到时必无法用全力来对付我国,击败他们就易于反掌了。”矛泛侃侃而谈的道。
大螟与海域国时有征战,矛泛能在利益的驱动下,广结盟友,不论是敌对的大螟,还是友好之邦的雪靴,足见其目光之远大,但却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因素,那就是海域国内部矛盾尖锐,主战派和主和派形成两大阵容,正所谓攘外必先安其内,只有上下一心,才能取得这场胜利。
陈逝痕首先鼓掌表示赞许,并投向敬佩的眼神,矛泛有种找到知己的感觉,全升,犁竭等人在陈逝痕的开导下思维已大异于常人,任何一种思想都能接受,不像其他人对西连大螟这种野蛮的民族不能接受。
这就是政治,在利益的驱动,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从文远死去的那一刻起,陈逝痕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军人,在今天,他又领略到政治最高的法则,一个成功的军师,即是一个好的谋略家,也将是一个杰出的政治家,任何一场战争都是战术和政治手段的结合。
从矛泛的话中陈逝痕了解到,他所处的的海域国实是一个典型的封建王朝,等级制度森严,人民在高度的独裁统治之下,像上一代君主魄力非凡,政治开明,在他的雄图伟略下,就开创了一个盛世。但现在的少年帝君体弱多病,大多时候都是卧病在床,根本无力亲临朝政,对帝国之事是心余而力不足,外戚牟氏以舅父身份理朝,手握大权,由牟秋允为首的外戚更是拉帮结派,以权谋私,排除异己,朝中敢出来说话已经没有几个,天下乃能不大乱,在历史书上陈逝痕见这样的例子实在不少,唯一的办法就是把权力重新集中,但是谈何容易啊,看来海域国的这趟浑水并不好弄,自己是不是要置身事外,令陈逝痕想来也头痛。
不知什么时候,旁边人已不知不觉的把陈逝痕等人围成一圈,听到矛泛的高谈阔论后,站在左边的一老者鄙夷的道:“想我海域国是何等尊贵,你信口雌黄竟然说与大螟这下等野蛮的民族交好,不知安的是什么心?”言下之意不说自出,给矛泛扣上一顶卖国的高帽,到时跳到黄河也洗不清。
只要是有讨论的地方就有争议,矛泛露出不与他一般见识的表情,道:“你等粗人怎知国家大事?”气得那老者直跺脚。
“矛将军的意思是我堂堂大国,要想取得胜利必须和外族交好,不然就没有其他办法?”不知什么时候仇立年也掺和进来了,连那美艳动人的女子也兴致勃勃的听着这精彩的辩论。
刚才只是对那美女瞥了一眼,穿着黄色长裙,野性十足的女子,俏俏生生是站在面前时,灵气扑面而来,让人不敢仰视。整个脸部精致无比,双目灵活多变,肩若刀削,酥胸挺立,修长玉腿,像朵出水的芙蓉一样,让陈逝痕联想到不知道在哪里的依青雨,心痛的剑眉微皱。
“是,除此之外,别无他法。”矛泛肯定的说。
看见仇立年眼中闪过一丝阴毒之色,陈逝痕便知要糟,仇立年阴阴的道:“矛将军此话实是欺我海域国无人,竟说要靠愚蠢的外人才能取胜,实在是可笑。”
此言一出众人便都对矛泛怒目相向,矛泛此时才知道掉进了仇立年的圈套中,不过已后悔莫及,看见众人愤怒的神色,仇立年面带得色,而矛泛则陷入尴尬之镜。
整个厅内都静了下来,看矛泛如何收场,犁、全、熬等人均望向陈逝痕,想要他出来说几句,让矛泛这豪爽的汉子摆脱这尴尬的境地,矛泛也向陈逝痕露出求援的目光,陈逝痕心中有苦难言,所谓众怒难犯,一站出来帮矛泛说话,如果没有合理的解释的话,自己就像过街的老鼠,随时会被众人用棒子敲死,况且一出头和仇立年这梁子算是结定了,和自己的明哲保身大大不符,自己的身份也不容他多说。
连那美娇女也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盯着这俊俏伟岸的男子,看他如何来替矛泛来解围,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一旦承认矛泛的结论,便百口难辩。
看见矛泛尴尬的样子,对他有好感的陈逝痕也心生不忍,顾不了他娘的这么多,把心一横,首先一阵哈哈大笑,好像他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大笑不止。
连仇立年这种心志坚定之辈也被笑的有点心浮气躁,不禁怒道:“本军师的话有这么好笑?”平时的他绝不会像现在大失常态,但今天有他心仪的女子在旁,那就不一样了。
陈逝痕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主动权迅速被陈逝痕掌握,要对付他就容易多了,站在旁边稍高的美人儿露出惊讶之色,仇立年这一问使他完全失去了刚刚营造出来的气势,实是不智之举,可惜他的对手是陈逝痕,大学的心理学并没有白学,试问仇立年哪能不失手。
止住大笑后,心中已有主意,陈逝痕轻声的问道:“仇先生所言大错特错也,不知先生是否食猪肉?”
仇立年像是在报陈逝痕刚才一笑之仇一样也哈哈大笑,道:“这问题似乎有些愚蠢,试问在座之人又有几人没有吃过猪肉?”说完又是一阵大笑。
陈逝痕面带惯有的笑容心中暗骂道:“尽管笑,等下叫你哭也哭不出来”,他却不知道这笑容的威力有多大,站在身旁的人,不论男女均露出痴迷之色。
陈逝痕谦卑的道:“那请问是人蠢还是猪呢?”
仇立年有些看怪物的眼神看着陈逝痕道:“不知道你是不是有点蠢,但我还是承认你比那愚蠢的猪要聪明百倍。”
旁边立刻有人答道:“当然是猪蠢啊,猪乃能和人相比。”
旁边的全升听到仇立年侮辱自己敬重的军师,不由手按在剑柄上,但被陈逝痕用眼色及时的制止,站在仇立年身旁的两个中年护卫也把手按在武器上,只要全升一有异动,便出手对付他,一时之间,剑拔弩张,气氛紧张。
好象被骂的人是别人一样,陈逝痕丝毫没有生气,反而笑笑的道:“那仇先生你是同意猪比人蠢哦。”说到这里,陈逝痕故意的停了停,望向那养眼的美女,眨了眨眼,在这个时候也不忘调戏眼前美人,只见那冷若冰霜的美娇女均露出深思之态,随后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真叫陈逝痕爱煞之极。
陈逝痕先向那美娇女露出一个阳光般的笑容,看着那野性十足的美人儿脸上竟然升丝丝红晕,大有成就感,豪情大发的对仇立年反问道:“那为何像仇先生这样聪慧之人也吃猪肉,是不是吃了猪肉之后,先生也和它一样呢,同样的道理我们和大螟国结盟是否就意味着我们也将变成野蛮之人,不吃猪肉我们也能活,但吃了后我们活的更好,这和大螟结盟实属一个道理,我们有什么理由拒绝对我们有好处的东西?”一连串的反问令仇立年不知所措。
陈逝痕的立论确实精彩,把仇立年步步诱入其设好的圈套中,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在旁边的诸人都为他那辨才无碍折服。
旁人想通之后一阵哄笑,对陈逝痕的才思敏捷佩服不已,气得仇立年脸色通红,目带赤光,连站在他旁边的美人儿同时也向陈逝痕投来赞许的目光,更令仇立年恨意大增,但他果不愧是军师殿派出的精英,很快便恢复常色,面带笑容的道:“先生教诲之恩,仇某定有回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那种谦谦君子,说完仇立年便气呼呼的转身离去,连自己心仪女神也顾不上打声招呼,但谁都听的出其中的意思。
那野性味浓厚的美艳动人的冰霜美人颇有深意的看了陈逝痕一眼,缓缓朝厅中间走去。
陈逝痕暗叹,想不得罪人都不行,自己现在的势力根本就不能和仇立年相比,却无端端的又多了一个强敌。
矛泛目露感激的道:“要不是军师解围,我矛泛算是栽了,让我敬你一杯。”说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陈逝痕举起手中的酒杯回敬道:“矛将军只是一时没有想到而已,不值得将军厚爱。”
两个时辰后,宴会在一阵优雅的歌声中结束。谁也没有想这平静下正潜伏着一股暗流。
回到家后,全升即急忙向在家的候括峦夸大其词的描述陈逝痕打败仇立年的事,听完后,候括峦大笑道:“军师真的是损人不带半个脏字,难得军师竟然想的出这缺德的比喻。”
“不,军师这比喻实在是太精彩,你不知道当时姓仇的脸都气绿了,还说什么多谢先生的教诲之恩,想想也真是过瘾。”全升模仿仇立年的声调动作看起来竟似模似样,惹的大家一阵大笑。
“不过我们也不能起轻视之心,依我看姓仇的是那种睚眦必报的小人,军师最好小心点,以后出门全升你一定要贴身保护军师。”老沉的犁竭吩咐全升道。
“全升知道了,只要我在,军师决不会有事。”全升拍着胸脯道,“与其终日保护,不如我们教军师击技之术。”
“也是,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从明天起一个月内军师你就跟我们学击技之术。”犁竭点点头道,陈逝痕没有半点反抗下便剥夺了每天睡懒觉的权利,这个时代智谋和剑都是保命防身的重要利器,所以陈逝痕也没有反对,随遇而安是他最大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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