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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谋天下正文第五章 初临海鞘

( 本章字数:6709 更新时间:2008-6-27 0:55:00 )
本章节由红皮书屋www.hongpishu.com转载。    一盏热茶的功夫不到,怒号国至少有一半的人马被卷入这洪流中,没有被卷入的士兵很快的占据一个山头,跑的慢的只恨爹娘少生了一条腿,下面整个一片汪洋,场面不能说不壮观。

    站在上方的陈逝痕也目瞪口呆望着这出乎意料的结果,看来连天也在帮自己,在即将失败的时候,这雷来的太及时了,陈逝痕流下激动的眼泪,海域国所有的士兵都激动不已,纷纷拿着手中武器向天空中抛去,连扶在怀中的文远也突然之间睁开了双眼,痴痴的看着这种戏剧性的突变。

    “军师,不能再要犹豫,赶紧突围吧,我不行了,不要管我。”最先回过神的文远说道,说完咳出一团鲜血。

    陈逝痕发疯似的吼道:“文大哥,你不能死啊,你看到没有,我们有机会了,我们有机会了……”“不要傻了,你是我心中最合格的军师,很高兴在临死之前还您听到叫我一声大哥,大丈夫战死杀场,死得其所,只是再也看不到你运筹帷幄,智压群雄……”说的最后声音越来越小,慢慢的文远闭上了双眼,脸上带着安详而满足的笑容离开人世,一代将军溘然长逝。

    雨大的让人睁不开双眼,海域国将士看着文远的尸体,没有抱头大哭,全体举起手中的武器,眼中含着泪水,默默的向这位像慈父一样长辈致敬。

    雨是礼花;

    雷是礼炮;

    风是使者;

    “文大哥……”,陈逝痕没有流泪,抱起文远的尸体,踉踉跄跄对天长啸,他要的不是眼泪,而是敌人的鲜血,迟早有一天定向筒上行讨回这笔血债。

    此时筒上行全身无力的跌坐在地,损失近万人即将到手的胜利又化为乌有,一场大水死伤不计其数,粗略估计损失将近五万,叫身为四大神将之一的他如何向怒号国的君主交代。

    陈逝痕率领余下的将士从南面突围而去,筒上行唯有眼睁睁的看着最后消失在视线内的海域国士兵。

    一个月后,这支历了生死考验的海域国军队,终于绕过虎疫山,出现在海鞘城南面百里之外的骓城,人人面色饥黄,在山中每日以野兽为食,食不裹腹。

    陈逝痕回头望向西面,文远就长眠在那山中,没有鲜花,没有豪华的墓碑,有的只有山中的青松,长流的细水相伴。

    悲伤已不再出现这群人的脸上,他们把它藏心底的某处,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偶尔想起曾经有一位慈父般的人惨死在敌人的手中,让人勾起无穷的恨意。

    三天后的黎明,陈逝痕到了海鞘城南面的城门外。

    墙高城厚,这是陈逝痕在这空间首次接触的建筑,打量眼前用青砖砌成的城墙,城门宽约一丈,高三丈不到,长得让人看不到边,前面有着一条宽阔的护城河,城墙上到处都是箭垒,还有落后的通讯设备烽火台,防御和艺术结合为一体。看到一大队人马突然出现在城门外,守城的士兵在很短的时间内关上了城门,并收起吊桥。

    城守颜楚齐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这只千余人的部队,从服饰上看来应该是自己人,但其他却没有任何标志,让他不敢确认,调集弓箭手,只要下面的人威胁到自己,将毫不犹豫的把他们射杀,他好象根本不知道如果刚刚陈逝痕要攻城的话,只怕城的主人早要异主了。

    陈逝痕看着慌乱阵势,这样的城怎么去对付怒号国神出鬼没的铁骑,要不是自己在西面挟制着筒上行,恐怕筒上行和秃蹂早就攻下这海鞘城了,海域国的整个南方也算是完了。

    犁竭在陈逝痕的示意下,走到离城门五十步的距离高声对城头的颜楚齐,道:“颜城主,我是中路军前锋将犁竭,请速打开城门,放我等进城。”

    “原来是犁将军,不是颜某人不开城门,实在是李将军早有吩咐,待我禀报李将军后,定打开城门让诸位将军歇息。”说完转身离去。

    犁竭满脸气愤,道:“混蛋”。转身向陈逝痕望去,等待他的命令,身后的千余士兵听到颜楚齐的话,已怒不可抑。

    陈逝痕感受到众将士的情绪,举起右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虽心中也恨恨不平,但为了这同自己生死相依的将士们早日安定下来,现在实不宜与李瓦缪撕破脸,况且人家现在形势比自己强,等有机会再把他不救之仇一起清算。

    在等到大家都有点不耐烦的时候,“吱、吱”开启城门的巨大响声传来,从中间走来的一位年龄超过六旬的老者,满面红光,举止得体,让人注意的是那长长的眉毛下眯成一线的眼睛,一闪一闪的,身旁跟着刚去的颜楚齐和几个陌生的面孔。

    “让犁将军久等,是老朽的罪过,请诸位将军速速入城,老朽已备好薄酒数杯,为将军洗尘。”对着犁竭脸上堆满假惺惺笑容道,“哎,文将军怎么没有同你们一起啊,就文将军以一万人大败筒上行的十万怒贼令李某真想瞻仰他的风范啊。”犁竭面带怒色正想回答,被陈逝痕拦住道:“托李将军惦记,只怕将军的心愿要落空了,文大哥已不幸战死,。”

    李瓦缪装着悲伤的样子,道:“都是老夫无能,让秃蹂缠住无力来救援文将军啊,但你们是怎样保护文将军的啊!”说完还留下了几滴眼泪,声色俱茂,看也不看陈逝痕一眼道。

    千余士兵看到李瓦缪对自己心中敬仰的军师如此无理,都面带怒色,犁竭看见陈逝痕脸色如常,一扫悲伤大笑道:“我们就不谈那伤心的事,有劳将军带路,请。”

    城内一片繁华,主街贯通南北,两旁酒馆、青楼林立,房舍鳞次栉比,错落有致,形成一道独特的风景,街上叫卖之声络绎不绝,热闹非凡,在街的中间是十字路口,分别同往东、南、西、北四个城门,方便快速调动兵马,进而形成两条侧街,其热闹程度与主街相比毫不逊色。

    千余士兵被安排在城南的一处谷中,陈逝痕、全升、犁竭、候括峦、敖傲随李瓦缪、颜楚齐等来到李瓦缪的官邸。

    李府与街上的房舍相比,又别有一股风味,透着一种大雅之气,门前横扁上写着‘将军府’龙飞凤舞三个金色大字,走进大堂,西面种着各种奇花异草,连陈逝痕这不懂得看花之人,看到那鲜艳无比的花朵,也知定非凡品,南面一看就知是一个小型的练武场,长约五丈,宽三丈左右,用大理石砌成,在场的右边还有一排排的木桩,在那时每个武将都有自己的练功场,北面是低矮的红顶房舍看来是住宅区,最后面是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

    沿着长长的走廊,进入厅堂,十余人按次序坐好,李瓦缪身为主人理所当然的坐在席中间,坐在左手边是犁竭,右手边则是一个二十七、八的英俊青年,神态有些傲慢,可见其地位之高,双目似开似闭,在陈逝痕打量他的时候,他也在仔细的打量陈逝痕,像是怕遗漏任何东西一样,把陈逝痕全身上下看了一遍,眼中露出一丝惊芒,一逝而过,要不是陈逝痕注意,绝对看不到这青年竟有如此眼力。

    左边依次下来是全升,候括峦、敖勤等人,而陈逝痕则排在末座,落个清净,陈逝痕不想卷入着无谓的身份之争,但全升等人却心生不满,不过也没有办法,谁叫他的军师身份没有经过军师殿的同意,右边依次下来是,颜楚齐和一干将领。

    李瓦缪有些自得的向众人介绍右手边的年轻人,笑道:“这位是京都特地派来的仇立年军师,帮我李某人共御怒贼。”

    仇立年没有任何表情的向众人点点头,算是向大家打招呼,刚刚陈逝痕看到了他胸前的一颗五角星,四环相扣的图案还以为他是李瓦缪的谋士,难怪在刚才出迎的队伍中没有看见他,原来他是军师殿派来的,不知他有何妙计守住海鞘城。

    虽说筒上行在自己的打击下,损失过半,但与东北面蹂秃汇合,海鞘城在李瓦缪手中能不能保全还是未知数。

    一颗五角星、四环相扣的人物在军师殿排名绝对在前五十名,像仇立年这样的青年俊彦实属罕见,可见京都是如此重视海稍,因为只要攻陷海稍,海域国南方也就全部落在怒号国人的手中,亡国之日也就屈指可数了。

    接下来介绍的是四城城守霍锐、颜楚齐、其弟李瓦栋,长子李雄辉等人,霍锐和颜楚齐年龄相当,都在四十岁左右,双眼精光闪闪,从他的身上可以感觉到一个武将的彪悍之势,四个城守有一半是李瓦缪的至亲,一看便知李瓦缪非亲不用,当犁竭把陈逝痕介绍给人时,有仇立年在,哪会把他放在眼中,只是客套的打个招呼。

    陈逝痕虽说是军师,但却没有军师殿的令牌和服饰,顶多只能算是半个而已,且进入军师殿的都是才智谋略过人之辈,可能因为年龄的缘故,陈逝痕在他们眼中离真正的军师相差太远,也难怪李瓦缪懒的理会他,只是礼貌的和他客套了几句,又有几人知道在虎疫山就是他这个年轻人让筒上行吃了大亏,他在怒号国人心目中的位置比在海域就要高的多。

    在寄体的记忆中,一生的梦想便是进入军师殿,成为一名天下人景仰的军师,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完成他的梦想。

    坐在陈逝痕对面的是一位中年将军,在李瓦缪介绍时,除了注意仇立年、霍锐外,此人最惹陈逝痕留意,因为从出现在酒桌上后,此君神态自得,并不像其他人一样对仇立年点头哈腰,与桌上的其他人与众不同。

    酒过三巡后,大家都有几分醉意,三三两两交谈起来,陈逝痕举起酒杯向对面这名叫矛泛的中年男子敬酒。

    “军师折杀我也,想军师以不到一万之众杀的筒上行灰头土脸,不像某些人欺软怕硬,令我等惭愧。”声音大的好象故意要让全席的人都听到,说完还不忘看了坐在李瓦缪右手边的仇立年一眼,眼中透着一丝不屑。

    “承蒙先生夸奖,那全是天运站在我方,不然也不会天降惊雷,水淹怒贼,在下愧不敢当,文大哥才是真正的英雄。”陈逝痕谦虚的道,他并非骄纵之人,经过战争的洗礼后更加懂得真正的保命之道便是低调行事,避免锋芒毕露。

    当李瓦缪听到是陈逝痕大败筒上行时不敢置信,眼前的陈逝痕最多不超过二十五岁,况且在此之前从未听说过,直到陈逝痕说是天雷相助和文远的英明的指挥才能释然,在他们心中实在无法接受陈逝痕的才能,其实谁又知道这中间经历了多少曲折。

    李瓦缪一个月前就听说中路军遭受偷袭,剩下不到一万人马,当时记得其曾派信使要求自己派兵在西面虎疫山前后夹击筒上行的军队,原想派出三万人配合中路军击杀筒上行。

    仇立年却以中路军在十五万人马的情况下也不能自保,况现在只有一万,当赶到之时只怕他文远的中路军早就成了筒上行的刀下亡魂,到时筒上行掉转枪头,海鞘城危矣为由,拒绝出兵救援,想不到的是这不足一万人的部队却打败了筒上行,并且出现在眼前,就是犁竭等人也有点置身梦幻的感觉,这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奇迹,更何况是李瓦缪等外人。

    仇立年冷哼一声,道:“矛将军此话何意?”说完眼睛直视矛泛。

    矛泛毫不示弱的回视,声音舒缓的道:“仇军师应明白其中之意,又何必明知故问呢?”一点也不在意仇立年的身份,毫不客气的道,两人间充满火药的味道,连陈逝痕这等外人也嗅出来了。

    李瓦缪对着矛泛怒道:“不得对仇先生无理。”

    矛泛没有再说话,对着陈逝痕露出一个大有深意的表情后,坐回座位,独自品酒。

    而陈逝痕从刚才的对话中得知,上次救援之事定是仇立年从中作梗,不然不会在矛泛一提起的情况下,便老羞成怒。慢慢品尝着酒菜,在李瓦缪高超技巧下,气氛再次高涨,并相约犁竭、陈逝痕等赴今晚李府的筵席。

    酒宴散后,陈逝痕看着走在身后的矛泛,刚才一直想问他但却没有机会,慢下脚步道:“将军慢走,有几个问题还望先生不吝赐教?”矛泛笑而不答。

    当即陈逝痕回到住处,脑海中尽是矛泛那看不透的笑容,数日劳累令躺在床上的他不到一刻便酣然入睡。

    “军师,李将军派人来请你和犁将军等赴宴。”陈逝痕醒来已日落西山,不禁暗想竟然睡了五个时辰,只感觉全身舒泰,记起答应李瓦缪今晚的家宴,自己在他们的眼中一文不值,邀请他只不过是顺便之事,又将是一场无聊的应酬。

    陈逝痕叫侍卫先招呼客人,梳洗之后,在照镜之时不禁吓了一跳,镜中的年轻人年龄大约二十岁左右,或许还要年轻,而自己的真实年龄已是二十四了,俊俏无比的脸庞,却偏偏有这年龄没有的成熟,好象饱经沧桑的老人,可以说一点都不像原来的自己,其实在精神体经历过漫长的时间后形成的特殊现象,唯一能找出的相似之处便是那双深渊般眼睛,虽说在这空间已也两月有余,却从未照过镜子,笑起来的时候连陈逝痕也痴了,简直是少女的杀星。

    坐上马车的陈逝痕还没有从刚刚的震撼中恢复过来,想到侍卫看见一袭青衬的陈逝痕出现在面前,嘴张开的能塞进鸡蛋,一副一脸不认识的样子,便有点想笑。

    马车在御者高超的技术下稳稳停在李府门前,陈逝痕虽早晨时已来过一次,但还的在管家的带领下参加这个时代的第一次名流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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