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皮书小说网->智谋天下
加入书签 加入书架 打开书架 推荐本书 返回书页

智谋天下正文第四章 生死一刻

( 本章字数:6928 更新时间:2008-6-27 0:55:00 )
本章节由红皮书屋www.hongpishu.com转载。    大家在黑暗中都能听到旁人的因寒冷而粗重的呼吸声,默默的各自想着心事,只要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这样静而经受生死考验的环境下,都会勾起一些平时淡忘在记忆深处的回忆,或是家中的白发慈母、或是美丽动人的娇妻、或是儿时的玩伴、或自己的凌云壮志……

    陈逝痕想起的是一起实验的伙伴,还有依青雨那最后的眼神,到底他们在哪里,没有人能回答他……

    正当他陷入这深深的回忆中时,前方的岔口处,传来阵阵脚步声和诅骂声,隐约中还能看见火把映着的光芒,有一小队人竟然劲直走进岔口,陈逝痕的心刹那间加快了节奏,直冒冷汗,这人数虽少的一队人马,却足可以毁掉他们,陈逝痕在黑暗中用手向就在身旁的犁竭做了一个杀人的手势,犁竭摸黑慢慢走向早已埋伏好的士兵,并传达了命令,只要那队敌军再前往两百米,就算惊动其他人也要干掉他们,虽说无声无息的干掉他们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但总还会有一线机会。

    那一队走在最前举着火把的怒号国士兵,用手努力的搓着快要冻僵的脸,转过头对跟在身后的人说:“队长,这种鬼地方是他娘的谁都呆不下去,说不定早逃的无影无踪了,却让我们在此受冻,回去吧。”

    只听那队长说再搜五十米,没有人的话,我也好回去复命,在谷中说话引起的回音,就连在三百米外的海域国将士都听的清清楚楚,陈逝痕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真想抱着这两人亲个够,如果允许的话。

    搜索的敌人在完成他们五十米的任务后,便匆匆离去,里面实在是越来越冷,海域的将士们在里面呆了整整五个时辰,有百来个体质稍弱的士兵早已冻僵,旁边的士兵不断的用手搓揉这些人的全身,在暖和别人的同时,也给自己带来了温暖,看着身边一个个哆嗦的人群,陈逝痕只是感到稍微有些冷,并无其他的感觉,连他自己也感到奇怪。

    算着敌人回去的时间,估计敌人在没有看到他们后,应该会在附近追击他们,最多留下小股人马留守。一个时辰后,陈逝痕等人来到峡口,在敌人根本没有想到的情况下,四五百人的怒号国军队一点反抗也没有,便被消灭的干干净净,并从他们的口中得知敌人的主力部队在储水坡南面方向。

    出峡口时,久违的太阳露出半张脸,像那初恋的小姑娘,满脸带着红红的羞涩,大家都在庆幸再次看到太阳的笑脸,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微笑,因为他们在陈逝痕的率领下,又一次成功躲过了敌人的追击。

    “海域必胜,海域必胜……”中间的士兵首先喊出,随后听的士兵也加入了呼喊的行列,连陈逝痕也被这场景吸引了进去,喉结不由自主跟着呼喊,在其间还夹杂着“军师……”听到这里,陈逝痕流下在这个空间里的第一滴泪,在敌人的疯狂的进攻时、在前后受敌时,敌人没有能让他流下眼泪,但在这群可爱的士兵的面前,他再也忍不住了,在心中暗暗的发誓:“一定要让他们活着走出虎疫山,并且活的更加好,就算是牺牲自己的生命。”

    前面的将士看到陈逝痕的眼中的泪水,这群流血不流泪的军人男子汉,也跟着流下了泪水,在他们看来自己命是陈逝痕给的,没有他,他们也见不到今天的太阳,所以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陈逝痕在他们心目种下不可战胜的形象,只要有他在就能感到安全。

    陈逝痕挥了挥手,大家迅速的静了下,“追,现在大家报仇的机会来了,我们吃掉筒上行的精锐部队后,再慢慢和他算这笔血债。”陈逝痕大喝一声。

    在将近正午的时候,犁竭的先锋部队在沿阔水向南的储水坡追上了敌军的搜索部队,一面派人回报陈逝痕,一面远远跟在敌人的后面,怒号国筒上行手下的头号心腹郜重天永远也没想到,自己由猎人变成了别人口中的猎物,等到陈逝痕达到时,便是捕猎之时。

    站在阔水旁的陈逝痕思路清晰无比,静静的想着每一个方案,在半个时辰前,就和犁竭的先锋部队会合,但在平坦宽阔的储水坡下并不是伏击的理想地点。阔水让人想到的是一种激情,每股水流撞击岸边时都会发出一声声呐喊,像是要冲破堤岸约束,释放出属于自己的每一份力量,撞击在岸上的急流,卷起了无数的浪花,站在岸边,细小的水珠会打湿了衣角,却毫不会打扰他的闲情逸致,陈逝痕感受着这大自然的力量,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活了过来,在跳着欢快的舞曲。

    陈逝痕极不愿意的睁开双眼,“围、猎、开、始”一个字一个字的从他的口中吐出,在储水坡下方三里一狭窄处,文远、犁竭、全升三人各领一千五人马从东、南、西三个方向同时偷袭郜重天的军队,剩下的两千人马归自己统领,两万左右的怒号军看着从三面而来的敌人,刹那间变的惊慌失措,草木皆兵,冲下来的海域国士兵脚带起泥水,不少人在奔跑中摔倒,但这并不能影响到他们前进的步伐。

    杀声,哀号声、兵器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一时间只见刀光矛影,分不清敌我。

    很快就有不少怒号国士兵在没有反抗下被杀害,在他们的意识中一时间还没有适应猎物的角色,慌忙之中拿起武器进行抵抗,面对带着仇恨的海域国军队只有挨宰的份儿,几曾何时怒号国将士遇到过这种情况,自入侵来,都是百战百胜,但现在失败却刻在他们每个人的脸上。

    郜重天大声喝叫,回手用刀劈飞靠近的海域国士兵,并带头往前冲,想以此稳住局面,可惜的是怒号士兵无心念战,兵败如山倒。

    两万余人的部队在文、全、犁三人所率兵马的疯狂冲击下,剩下不到三分之一,郜重天带领败退的人马,往无人的北面退去,文、全、犁三人只是远远的吊在其后,并没有再追杀,让怒号国的士兵松了一口气。

    当郜重天逃到北面二十里外的逊水时,自认为脱离险境的士兵均丢盔弃甲,短短的路程耗费了大量的精力,而陈逝痕、候括峦早等候多时,士兵都蠢蠢欲动,一声号角,像一群脱僵的野马一样,向早被打的心惊肉跳的敌军杀去。

    像是砍冬瓜一样,无数的头颅被砍下,杀得怒号的士兵哭爹喊娘,杀到最后浑身是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血还是自己的血,唯一的感觉就是痛快。

    郜重天当场战死,砍下头颅示众,两万人除还有一千被追的四处逃窜,其余全部战死,可以说是海怒两国交战以来最大的胜利,没有时间庆祝,因为筒上行还在后面,消灭掉郜重天差不多用去了大半天的时间,陈逝痕决定先不往海鞘撤,贸然逃跑的,不要一天的时间就又会被筒上行的人追上,倒不如据储水坡险要的地势守株待兔。

    在筒上行赶到时已是旦日黄昏,看到的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惨象,几只老鹰正在享受眼前的美餐,这就是他的精骑,实在令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给我把所有的人集合起来,不管牺牲多少,我也要叫这群海贼一个不留的永远留在这里”筒上行被陈逝痕彻底的激怒了,简直是用吼的道。

    没有丝毫的战术,一波接一波的进攻让驻守在储水坡上的海域国士兵感到心寒,连陈逝痕看到这样的场面也头皮发麻,敌人似乎不知道疲倦为何物,人海战术在我众敌寡的时候最管用,虽说是最愚蠢的方法,但现在却显露出它的优点了。

    春天的雨在大部时间虽是温和细腻,现在却一反常态,雨点打在身上竟有微痛之感,风大得能刮起地上的小石子,时有闪电从天的那边传来,敌我双方的脸都异常的苍白,好象天地也在为这场战斗摇旗呐喊,紧张的气氛像根皮条一样一下子拉到极点。

    陈逝痕看着一个个活生生的生命在刹那间消损,虽说敌人的损失至少在己方三倍以上,但七千人马在一个时辰内便只剩下五千不到,如此下去海域国的士兵将没有一个人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幸亏是据险而守,不然早就被吃掉了。

    文远满身是血的跑过来说道:“军师,去休息一会儿吧,你已经几天没有休息了,这里有我、全升、犁竭、和候括峦守着,除非我们全部倒下,不然决不会让他们冲上来。”

    陈逝痕沉默不语,径直从营帐中拿出一瓶酒来,喝完一口,递给文远,‘咕隆咕隆’文远喝下大半壶酒,直率似乎是每个军人的性格。

    看着喝酒的文远,陈逝痕长叹道:“文将军,我做错了吗,现在我们已经没有机会了。”,前些日子派出前往海鞘城求救的人回报,李瓦缪这老狐狸以在秃蹂的进攻下已是自身难保为借口,要陈逝痕自重,来敷衍他。要不是自己挟制着筒上行,怎会落到如此境地,深深的呼吸这带着血腥味的空气,长长吐了一口,好象要把自己心中难平之气全撒在这浑浊的空气中。

    文远拍了拍陈逝痕的肩膀,道:“军师是我见过最有计谋的人物,从虎疫山以来没有丝毫遗漏,大可不必自责,我想就算是五百年前的军师女神也不过如此,如若不弃就叫我一声大哥吧。”

    “文大哥,来喝酒”陈逝痕激动的喊道,两人把一壶酒喝的干干净净。

    陈逝痕回到营帐时,已有几分醉意,但这紧要关头哪里还有睡意,在电闪雷鸣的天气,精神磁场似乎受到压抑一样,令他头痛无比。只好躺在床上假寐,困意突然而至,一下子进入了梦境。

    随着一一道闪电,天空中传来阵阵轰隆隆的雷声,惊雷把陈逝痕从梦境中惊醒,抄起外衣往外走去,看到他们忙碌的身影,身上的血迹被大雨冲的干干净净,雷声又一次从天边传来,在不远处竟形成一个红色光亮的火球,让陈逝痕等睁不开眼。

    心中一动,抓住灵感的陈逝痕哈哈大笑,惹得身旁的犁竭投来询问的目光,想不通为什么在这危险的时刻,还有心思大笑。

    站在储水坡上往下看,下面是水流冲出的小平原,阔水留到储水坡时,山势突转,往阔水中间延伸,形成一道天然的堤坝,把阔水拦腰截断,像是一条山的尾巴一样,水流受阻水而水位高涨,与下面的水位相比有近二十米的落差,上方像一个储水池,固得名储水坡。

    陈逝痕示意文远等人顺着火光往下看,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敌人,众人都不解其意,在战争进行到如火如荼时,把他们叫来,肯定不是欣赏阔水的风景。

    陈逝痕脸色严肃的道:“给我准备百来个懂手艺的人来这里。”没有人明白他的用意,雷声一阵比一阵急的传来,看见没有人说话,也不想作多余的解释,因为就算是解释相信没有几个人接受他的想法,连他自己也觉得是异想天开,现在只能活马当作死马医。

    在文员组织下立即召集数百懂工艺的人交给陈逝痕使用,正所谓人多力量大,很快就收集了所需物品,接下来的事就是教他们怎么制作带着铁丝的风筝,不到一个时辰,储水坡上飘起上千只风筝,每个风筝的背面都有根细而长的铁针,场面不能说不壮观。

    天微亮,听到报告后的筒上行,不顾大雨第一时间赶到储水坡下方的平底沟,看见漫天的风筝,他被这景象弄的有点糊涂,站在身后的几位大将也被这阵势给蒙了。

    “将军,你看海域国的人是不是疯了,在这紧要关头竟然放的漫天都是风筝。”一名年龄约三十五、六的满脸胡须的男子大笑说道,脸上有一道长长刀疤从眉心直到下巴,不笑还好,笑起来的时候,恐怖不亚于地狱之鬼,他就是怒号国的“十大将军”之一的锐机将军胡负云。

    旁边一文士讥讽道:“海域国的文远等均不是愚蠢之辈,此事必定有诈,将军应小心为妙。”身为筒上行的谋士,每次胜利有一半都是这位“神鬼书生”的功劳,不过不幸的是他遇上了陈逝痕。

    胡负云笑道:“我看朱员兄是怕了吧,你不敢去的话,我胡某亲自去拿下那狗军师的人头,到时不要后悔功劳全归了胡某人。”那姓胡的文士没有反驳的道:“等着将军的喜迅。”说完眼中的讥讽之意毕露无余。

    筒上行认同胡负云的点了点,让他再带一对人马尽快干掉文远等人,并传令下注意海域国的一举一动,加快进攻,以免夜长梦多。

    海域国将士在怒号的强大攻势下,人员损耗极大,筒上行像疯了似的,进攻的频率和人数非但没有减慢和减少,竟而加快了节奏和人数,五千人只剩下三分之二不到,教人如何打下去。

    少数的敌人竟然冲上了储水坡,幸亏人数不多,但也够他们人心惊肉跳的了,随着这紧张而又血腥的气氛,陈逝痕也入了战斗。

    “文将军……,”一声悲吼声传出。

    当陈逝痕往右前方看去时,几只矛插在文远身上,矛尾在风中飘曳,只见文远持矛横扫,又有几名怒号国的士兵被挑飞,数十几个怒号国只是紧紧的围住文远,却谁也不敢上前一步,双目赤红的文远,嘴角流出几屡血丝,脚步有些摇晃的走向围住的士兵,每上前一步,怒号国士兵便后退几步,一声大喝从文远的口中传出:“儿郎们,给我杀……”

    说完摇晃的身体再也支持不了,倒下……

    “文将军,快把文将军给我带回来。”陈逝痕嘶哑着喉吼道。

    激烈的战斗随着文远的倒下,更加惨烈,当把文远从敌军中救出,奄奄一息的文远满身尽是鲜血。

    风大、雨急、雷鸣。

    平空的大地一声惊雷响起,天崩地裂,一道耀眼的光芒以肉眼难分辨的速度,击在数千只风筝群中。

    “轰……”,延伸入水的山堤被这惊天的巨雷击裂,积储的水流在外力的帮助下像万马奔腾一样飞奔而去。

    阔水把千百年来,在储水坡所受的委屈,终于发泄出来了,那种愤怒的力量是谁也没法估计的,而在储水坡下方密密麻麻的怒号国将士不幸成为了发泄对象,没有过多的过程、没有过多的言语,在大自然的力量面前,人类是那么的卑微和渺小,坡下的怒号国士兵随着飞奔的急流,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卷入这股无可抗拒的力量中。





红皮书小说网www.hongpishu.com感谢你的支持。
上一页     返回书目     下一页